间的人，已经不能再用原有的目光去看待了，要更公允一些。
至少，现在的方源，还不是那个真魔。
方源尴尬的摸了摸头，“我能说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历经苦难，难免有些不一样。”滕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他指点方源多次，可谓有半师之恩，很清楚方源的本性，无情冷漠从来不是罪，若是能一路风平浪静，顺风顺水，又岂会生出那些心思。
或许有些偏顾，但说是世界的错，其实也无不可。
方源点了点头，将感谢的话放在心头。
他没想过回蛊师世界了，那并非什么善地，叔叔婶婶弟弟这些所谓的家人，也在他天赋测试后，品性展露无疑。
或许主神空间，这无限的世界，更适合他吧。
方源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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