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还不去休息？”江蓠看着厉司琛面前的一堆酒瓶，有些吓到。
比刚才黑暗中厉司琛的人影还要让人惊讶。
这……人喝这么多酒，真的没问题么？
江蓠倒水的时候，顺便给厉司琛倒了一杯。
把乘着温水的杯子放在厉司琛手里，看他眼神都有些恍惚。
江蓠从未见过厉司琛这样。神色颓然，毫无生气，整个人带着颓废地像个再没有翻盘机会的loser。
可厉司琛这种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这样。
江蓠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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