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钟茗冷哼一声。
您找我有什么事?许言揣着明白装糊涂,虽然这么说,可是其一双贼眼,却暗暗打量钟茗,做好了准备,一有不妙马上开溜。
钟茗跟他斗了好几次,对于他的无耻与疲赖是深有体会,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轻易解读出来,也懒得跟他废话,眼皮一翻,喝道:许言,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上次塞我排气筒的帐,这一次也该清算了吧!
塞排气筒?许言低语一句,茫然道:钟上尉,您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记不太清了?
是吗,那我给你提个醒!钟茗磨拳搽掌,噙着冷笑逼近,竟是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就要上手教训的样子。
许言见状,哪里敢让她提醒,看她这架势,这哪里是提醒,分明是要胖揍他一顿,因此不等钟茗动手,他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你看我这脑袋,还真是健忘,这才发生没多久的事情,居然就记不起来了,这年纪一大呀,记性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在钟茗锐利的目光下,许言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更是说不下去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朝着钟茗躬身一礼,道:钟上尉,对于上次塞排气筒的事情,我郑重的向您道歉,我这种小人物,都差不多忘记这件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肯定不会跟我一番见识的对吧!
许言一连串恭维的话出口,对钟茗极尽吹捧之能事,就是想要用话语挤兑她,让她不好意思找自己麻烦。
只是他显然低估了钟茗收拾他的决心,这些日子她可是对他恨得牙痒痒的,每一次想到他搂她的腰,亲吻她的面颊,咬她的耳垂,害她发那种羞人的誓言,害她吃洗脚水做成的蛋糕,害她掏排气筒…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无数次在睡梦中惊醒,做梦都想着要回来收拾他,现在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归来并堵住了许言,自然不可能让许言三言两语忽悠过去
单见她冷笑一声,道:纵然你说得天花乱坠,这笔账我也一定要跟你清算,你自己选择吧,想要怎么死!
不死行不?
不行!
那…我选择慢慢老死吧,先说明哦,死的时候不能太过痛苦,一定得是无病无痛寿终正寝,当然也不能太冷清与凄凉,我这个人爱热闹,太冷清了我受不了,一定要儿孙都在身旁才成…
我想你等不到那一天了!眼见许言又开始胡说八道,钟茗柳眉一挑,冷冷的说了一句,举步上前,一拳轰出。
许言一直留意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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