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到了近前她都还没有察觉。
原来是下棋,自己跟自己下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风鸣悄无声息的绕到她身后,目光在棋盘上扫视,“飞卢立稚,枭早就无路可退,看来我的凝儿是变笨了。”
真的可以吃掉,自己考虑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
“夫君?”真是后知后觉,不过恰恰又证明她的专心。
语凝依旧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一股脑趴在玉桌上,喃喃道“我才没有变笨,我一直都是这么笨好不好?否则怎么会选择相信夫君真的会带我去幽州……”
这是埋怨吧?这就是埋怨,居然都已经光明正大到这种地步。
风鸣摇头从后面搂住语凝在其胸前重重的摸了两把,道“你的意思是已经能够做男女之事了?”
她也不反抗,表面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只要风鸣愿意她自然是愿意,不过这么乱来肯定还是不行的。
见语凝的反应风鸣又轻轻捏了一把才松开她,随即起身往床上一卧微微闭眸:“前些日子凝儿才勉强能行走,我怎么能放心的下?虽然现在比起半月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不过接下来的幽州一行必须得多一些准备”
事实证明语凝是真的变笨了,听到风鸣这句话之后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知晓其中的意思。
“就是说终于可以离开了?谢谢夫君!”
居然这么开心,如果真的那么想见外面的风景直接告诉他,他还能拒绝不曾?再说房间里这么多窗随便打开不就看到了,却偏要掩的严严实实的。
“就因为最起初那一句恢复之前不准离开结果就真的不离开吗?”
。
。
翌日,风鸣特意提前了一个时辰起身,语凝的身体着实让人放心不下,万一再发生之前那种咳血的事该如何?总觉得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东西。
……结果除了两件厚实的大衣就再无其它,本来还有灵药的,不过找了许久都没有,这才想到大概在数日前就被语凝吃完了。
“呼……”
他这是怎么了,西单那么多令人拍手称奇的事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现在居然被这等琐事弄的如此狼狈。
仔细回想的话,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好像是在魏国,醒来看到血泊之中的语凝之后。
那一刻他突然生出了害怕,害怕她就这样永远的离开,可是现在她已经醒了,伤口恢复比预想中要顺利的多,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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