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子爷爷曾经提起过的尸望人。瞎子爷爷说过,尸在望着人的时候,人身上的阴气就会增多。
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阳依附于阴,阴依附于阳,在阴阳之间,存在着相互滋生、相互依存的关系,即任何阳的一面或阴的一面,都不能离开另一面而单独存在。但是一方面的增长又会让另一方减少。
瞎子爷爷曾经说过,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怕,越是怕,那些脏东西越是得寸进尺,这个时候,只要对着他们大喝一声,然他们滚。那些脏东西也就怕了。
我顿时眯起了眼睛,猛地冷声对着雾气里的那些“人
”大喝一声,“都给我滚。”
我也不知道我竟然能发出如此通透,严厉的声音,我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滚滚的闷雷。
果然,我大喝之下,院子里边的雾气动的人影好似变少了一些。
我没有在理会他们,大踏步的朝着屋子走去。
走了死人的路,又被尸望人,这闫芳瑞弄出这么多的名堂,看来今天有的一拼了。
我到了堂屋跟前的时候,莫名的起了风,风吹得堂屋的门不停的撞击着,发出了砰砰的声音。
堂屋里黑乎乎的,没有一点的亮光,什么都看不到。这会雨点比刚刚要密集了一些。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朝着堂屋里照了过去。这一下不要紧,我手一哆嗦,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落在地上。
堂屋正中间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正是闫芳瑞,他的脸惨白,身体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原本干瘪的皮肤,此刻竟然变得充盈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的身后还站着六个人,那六个人的脸上红乎乎的一片,显然他们已经变成了血煞了。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我,他的目光直勾勾的,嘴角甚至还有白沫。
手电筒的光也就是一闪而过,然后晃动了一下,直接灭掉了。
我心里不由的敲起了鼓,我刚刚只看到了闫芳瑞,并没有看到闫暖暖,难道闫暖暖已经被闫芳瑞算计了。
闫暖暖本身对我是没有任何的敌意的,之前在大墓里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令牌给了我,我才得以进入到大墓里。所以这里的布置显然并不是闫暖暖所为,现在看不到闫暖暖,我猜想他可能是被算计了。
还有就是闫芳瑞带去的那几个人,难道都已经化煞了,他们难道是死在了里边,然后被闫暖暖一起带了回来。
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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