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修行,所以今天是荀命在下山后第一次取出这床被褥。
这又是什么时候悄悄遭了她的“毒手”啊……
虽然荀命心中想着的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我们只是兄妹”,但是身体却是非常诚实,异常自觉地就是一个翻身,把脸盖在了那床被子之中。
天生嗅觉能就嗅到“不同气味”的荀命,对于好闻的气味其实真没太多的抵抗力。
不过只是过了小半晌,荀命便是一下弹起,在床上盘腿坐好,开始吐纳修行。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特别是在现在这种不大对劲的直觉之下,就更加没有松懈的借口了。
漫漫修仙路,靠的是天赋没错,但那枯燥的水磨工夫却是同样不可或缺。
恢复到了七洞天,那一般的金丹中期应该是杀着没什么问题的。
当修士越过结丹这么一道分水岭,进入到了金丹境之后,那么此后的修仙路相较之前,便是一下陡峭上了不少。
不同于洞天境,金丹境的境内划分异常清晰,且由前期入中期,由中期入后期,皆是有着一道又一道的艰难关隘。
结成金丹客,方为我辈人。
这句话自然是有着其内在的含义妙处。
进入了金丹境,修行路上的艰难才是真正开始,不只是一境一天梯,在一境之内,都是能够分出三层大台阶。
步步登高,艰难可想而知。
而越是往后,则越是艰难。
元婴境,再是仙道三境,只会是越发艰难,乃至让人绝望。
一层厚重的帘幕,被荀命挂在了窗户之前,遮挡住了那无休止的白昼光芒,四柄雪白小剑,此时正悬停在屋内四角,无声旋转,一层无形的结界铺延,将房屋内外隔绝。
海山关大牢外的街道上,虽是天色白昼,但街道上却几乎是空无一人。
已是深夜的亥时,是人烟熄落之际。
在这片混沌天域之中,天时与人和,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刀锋所割裂。
虽然新来的修士会很适应,不过时间总是能消磨掉许多的东西。
日子一长,也就无所谓什么适不适应了。
天无日月,白昼永存。
身高相近,容貌有着六七分相似,但是身上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人,正是并肩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刚刚给自家兄长带出大牢的张求一脸病恹恹的,但却不是在为马车失控,闹出事端,最后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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