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发笑,墨煜说过,一旦换皮,便再不能换回到从前的模样。
是啊,世间诸事,又何曾不是这个道理?一旦选择了,便再难回头。
可即便回不到从前的光景,也至少不要让它的结局看起来那么狰狞。
墨煜说这是一种执念与痴迷不悔,穆烟不否认,她的确心有执念,如何都化不开的执念。
“贵妃,便是她吗?”殷承禄问苏媱道,却不曾看她,似乎多看苏媱一眼便叫他多一丝厌恶一般。
“是。”良久,苏媱才怯怯地答道:“父亲是说,她便是媱儿幼年被拐的长姐苏娆。”苏媱说着却又像是要急着解释什么似的:“可是她……”
苏媱话还没说完,便被殷玉芙给抢了嘴,“成国公真是好福气啊,失散这么多年的女儿都能安然无恙地找回来。”鲜少听到殷玉芙这样恭维一个人,或许在场所有人都不了解殷玉芙的个性,可穆烟却清楚得很,殷玉芙说出这句话来,必定有她的目的。
果真,只听殷玉芙继续说:“真是不知成国公积了多少功德才换得了这样不可多得的缘分呢!”
殷玉芙的话中另有所指,殷承禄岂会听不出来,犀利的眸子忽地瞥向了殷玉芙,这个叫他又爱又恨的妹妹啊!
“皇兄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殷玉芙娇嗔道,站到驸马孟研修身侧去,殷承禄淡笑道:“朕只是觉得皇妹似乎认识成国公这位长女?”
既上次除夕宴上,殷玉芙设计让穆烟以献舞之名伺机刺杀他开始,他对这个妹妹的爱恨间又多出了一份猜疑。
一番眼神激战后,殷玉芙心下了然,这位皇兄的猜忌心又犯了,怕是他认为成国公这位失而复得的长女又是自己设计安排的吧?
“皇兄英明。”殷玉芙也不瞒他,“臣妹的确早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殷承禄兴趣更浓,然而眼神却再不往穆烟身上逗留,若她是殷玉芙安排的人,即便再好,也不值得他多留恋。
“只是一面之缘?如此简单?”殷承禄复问道。
“是,不然皇兄以为有多复杂?”殷玉芙迎上殷承禄尖锐的目光,答得面不改色,“那日,她在楼里卖唱,臣妹不过是驻足多听了两句罢了。”
卖唱?一瞬间,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从殷玉芙如何一早认识苏家这位长女转移到了她曾在楼子里卖过唱上头来。
原是出自风尘,这般身家不清白的女子,想来皇上定会看不上她,即便是看上了强要了她,这宫里也容不得如此低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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