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其貌不扬,其实都是活血控制心脉的良药,我这两天整日出城就是为了找它们,有它们在今晚我的把握又会大一点,而且.......”顿了一下,钱乙偏头看了吕言一眼,然后继续说到:“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东西可以暂时让过度到你身体里的蛊虫沉睡一段时间,所以你并不是立马就死,至少可以多活一晚上。”
这对于吕言来说觉得是赚到了,毕竟此刻之前她一直都以为自己连根刘侃道别都没有机会的。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纠结了半晌,吕言露出一个微微有点僵硬的笑,说到:“已经很好了,至少我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和这家伙拜堂,也总算是不至于太亏,是吗先生?”
钱乙讲解完这些东西的妙用,然后不舍浪费似的将手里面的那几根全都又丢了回去,听到吕言的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能够多活一段时间总是好的。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外面已经是五更天了,董思还在给马喂草,钱乙只能亲自到院子里面搬了一些干柴,放到青铜板下面加热之后,他和吕言合力把刘侃脱的只剩里衣,他们一女一老又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将人放置在浴桶里面。
吕言按照钱乙的要求,也脱去外衣坐到浴桶中和刘侃面对面坐着,浓烈的雾气在两人中间徐徐上升,几乎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不过吕言还是能够在脑海中描绘出刘侃紧闭双眼时的样子。
“这是你最后一碗药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吕姑娘你可要想明白了,你的生命也是很可贵的。”钱乙将一碗早已准备好的褐色中药递到吕言的面前,出于医者的本能他还是忍不住最后提醒到。
根本就不需要犹豫的,吕言接过了药碗一饮而尽,那腥涩的味道就算是知道最后一次,她还是差点吐了出来,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那味道并不比刘侃的“甜汤”好到哪里去。
抹了抹嘴巴,吕言将药碗递还给钱乙,说到:“先生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您知道的,我的答案永远不会改变。”
这碗药是最后一次了,刚入肚的时候因为味道稍稍有点反胃,吕言也并没有在意,但几乎是在她话刚说完的时候,腹部突然一阵剧痛,就好像是有什么器官要从她的身体里面脱离一样,疼的她根本就拿不住碗。
葛婴一双人腿到底是比不过一双马腿,他从刘府外的巷子追出去不久便被渐渐被马车甩在屁股后面,不过他受过一次伤之后便聪明了一点,还知道追马车追不上的时候可以查看玛辙印,就这么一路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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