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找到致病因素了?”
言岑点头,“我昨晚研究过黄盛永的资料档案,结合他刚刚的口供,认为他是一个内心极度自卑的人,其根源,我推测,在于他童年时期对父母离婚原因的理解偏差。”
“什么偏差?”
“黄盛永母亲离婚不到半年就再嫁给一个建材厂的厂长,很容易让黄盛永觉得母亲是因为父亲没钱才离婚的,以至于成年后的黄盛永对钱的敏感达到病态程度,也由此因为自己经济条件一般而非常自卑。他是把钱当作了自己的尊严——”
她顿了一下,“困在里面,腐蚀了心。”
监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到不了的地方,此刻沉默着。
言岑看着江峻州线条分明的侧脸,心里忐忑,他不说话是不赞同她的观点吗?
“有钱就不会抑郁了?”江峻州突然开口,“每年有钱人因为抑郁自杀的大有人在,除去生理致病因素,外界迫害因素,内心的浮躁与灵魂的空洞,才是抑郁的本源。”
江峻州的话有些深奥,言岑正在思考,这时有人敲门。
“江队——嗯,没打扰到你们吧。”肖介站在门口,立即止住了脚步。
言岑才发现监控室里没其他人了,被肖介这么一说,怎么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有事?”江峻州快要对肖介翻白眼了。
可肖介毫无察觉,一本正经向他汇报:“有四件事,330专案组来人已经办理好交接手续把那两名嫌疑人带走了;黄盛永目前在医务室,刘医生给他打了一针,今天还要继续审讯吗?”
江峻州思考片刻,“暂停审讯,去申请司法鉴定,黄盛永是否有躁郁症。”
“躁郁症?”肖介一时不太明白。
“第三件事呢?”江峻州没解释。
肖介也没追问,“郭鑫出院了,现在到队里了,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录口供是个难题,老邱的意思,最好能找个女警来问,他推荐言岑。”
言岑听到自己的名字,已经满怀期待看向江峻州,但肖介紧接着又说:
“我认为不合适,她没有经验。”
言岑:“……”
虽然说得是事实,但当着她本人的面,就不能委婉一点?现在言岑尴尬得能抠出一栋楼。
江峻州看着肖介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看支队里谁合适,借调一下。”
肖介表示很为难,“一线没有女警,二线更不合适,所以只能让言岑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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