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岑把脸默默转回去,耳朵根火辣辣的,心里嘀咕:你们自己的事,自己最了解呗。
“但是戴力扬确实不正常。”
江峻州又突然改口,把言岑彻底弄懵了,她只好又把头转回去,听他解释。
“这里面有两个疑点,第一,戴力扬在开始就决定与程菲菲保持‘君子关系’的原因是什么;第二,戴力扬能够白手起家创业成功,其行事多半果断,不会轻易改变初衷,所以其间发生了什么,让他摒弃初衷与程菲菲逾越了‘君子之情’。”
这么一分析让言岑豁然开朗,她甚至还想到一个毛骨悚然的问题,“程菲菲的流产,或许真的不是意外……”
江峻州的视线忽然对准车窗外,随即而至的敲窗声吓了言岑一跳。
言岑扭头的同时,车玻璃降下来,门卫老袁的脸凑过来。
“江队,是不是车锁坏了,门打不开?”老袁关心地问,“我看车停下半天人没下来,就过来看看。”
言岑忽然有点窘迫,光顾讨论案情,忘了下车被人误会了。
她正要向老袁解释,江峻州倒先开了口,“还有点事情没交代,不上楼就在车里说了,费心了老袁。”
老袁摆摆手,确认没问题就回了岗亭。
言岑这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便赶紧下车,不然耽误江队长下班回家了。
支队门口的红绿灯前,江峻州瞄了眼后视镜里进了单位对面便利店的她,一等红灯变绿便一脚油门踩下去。
家里没猫罐头了,言岑在便利店紧急补了几个。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见花爷在门里面喵喵直叫,等门一打开,它直接跳到她身上,嘴里呜哩哇啦,委屈得不行。
言岑又是开罐头又是给爷捏肩捶背,好不容易安抚下来,人和猫也一起睡着了。
说实话,到新单位不过三天,竟然碰到两起命案,工作强度之大,确实超出她的预计。
不过问题不大,睡一觉便满血复活。
早晨的空气好,头脑也好,言岑在小区门口肠粉店吃早餐的时候,忽然觉得既然戴力扬的情感世界这么复杂,那么就十分有必要给他做一个心理侧写,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于是早晨七点不到,言岑去单位上班。
值了夜班的老袁打着呵欠出来,心里一阵惊叹,看不出这新来的甜美姑娘竟是个工作狂,半夜拽着领导谈工作不让回家,第二天又提前一个多小时来上班。
言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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