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一点半,跟我去陶文哲的律所。”江峻州说完就绕开她走,意料中又被叫住。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江队你放心,明天下班前我一定整理好所有材料交上来。”言岑的语气里透着开心,却让江峻州心里一顿。
他转过身,一只手插到了裤兜里,“晚上通宵?”
言岑默认。
“你打算只干几天吗?”江峻州的眼神有些不屑,“如果是趁早告诉我,做事不靠脑子靠拼命的,我带不动。”江峻州说完这次真的走了。
言岑眼睁睁看着,大脑一团浆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靠脑子不拼命,嫌她效率低?需要找个时间管理大师指点她一下?
“下周二下班前交给我。”
江峻州的背影在门口一晃而过,言岑发了一会儿愣,这连休息天都留了,干嘛还要绕个弯故意唬她一下?
她是学心理学的,分析过形形色色的人,第一次遇到这么琢磨不透的人。
有意思。
这时,老邱在门口叫她去食堂吃饭,言岑这才从会议室出来。
“小言啊,刚刚会上的事我才知道,你别往心里去,这帮臭小子就是没有分寸爱起哄,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老邱是特意过来找她的,见人一直不出来,还以为她觉得委屈在里面难过呢。
言岑一听笑了,“他们刚才在会上被江队骂得很惨,接着又被您训了?”
“是吗?他们没说。不过敢踩江队的雷区,也是好日子过多了,活该。”老邱居幸灾乐祸了一阵,转而关心起言岑,“没被吓到吧,江队的脾气大,不过现在已经比早年温和很多了。”
言岑来了兴致,“他早年能有多凶?”
老邱便在饭桌上,把江队长早年的光辉事迹挑重点说了一遍,把言岑震惊到刷新世界观的地步。
今年28岁的江峻州,警龄居然有十年!
他自小天资过人,16岁跳级上大学,18岁就进了警队,说是实习,其实已经是个全职警员,只不过每个学期末他要回学校考试,等到他20岁大学毕业才正式入职。
“确实天赋异禀,跟着老赵连破大案要案,也不怪人家恃才傲物。”老邱颇为羡慕,“我要是也有他这个天分,我也横着走。”
言岑自己也代入了一下,狠狠点头,“就是赵局受累了。”
老邱笑出声来,“你是不知道,那时候老赵天天对他拍桌子敲板凳,对外又三天两头跟人赔笑脸,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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