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那又是通过什么确定这次袭击跟苗莉娜有关?”
“他们自己说的——”邬倩倩忽然红了眼睛,声音哽咽,“说要给苗莉娜出头……”
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邬倩倩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这么严重的暴力事件,你当时怎么不报警?”周恺点破了其中关键。
言岑发现,邬倩倩刚刚担惊受怕的眼神忽然变得飘忽不定。
看来她心虚了。
这时周恺抓住时机劝她:“邬小姐,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逃避的,该承担的承担,该追究的追究,一会儿我们送你去派出所,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最终也是为你好,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邬倩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周恺一番苦口婆心的规劝消除了邬倩倩的抵触情绪,所以让言岑接下来的询问非常顺畅。
“能描述一下那三个人的样貌特征吗?”言岑问。
邬倩倩表示天黑光线很暗,再加上当时心里害怕,根本没注意那么多,“但有一个人是光头。”
光头——苗康是光头。
周恺随即拿出苗康的照片,问邬倩倩:“是这个人吗?”
邬倩倩拿起照片看了看,皱起眉,“看着不太像,对了,我想起来有一个人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他会不会是光头?”
言岑一边记一边思考,邬倩倩被袭击的地方远离大马路,光线不足加上心里恐惧的情况下,记忆产生偏差是正常情况。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三个人里有两个人是光头。
“你再想想,那个戴帽子和口罩的人是不是光头?”周恺又问了一遍邬倩倩,邬倩倩越想越模糊,最后连这三个人里面有没有光头都确定不了了,急得周恺脑门上都是汗。
“第三个人有什么特征?”言岑适时换了个问题,把邬倩倩从一片混沌中拉了出来。
她稍作思考便很肯定地说:“有一只耳朵缺了一个口,可能是左耳,这个记不大清楚了。”
言岑边记边问:“还有什么其他印象?”
邬倩倩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了。”
言岑点点头,“没关系,之后如果再想起来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
“下面,我们想了解一下你跟包炳来的事。”言岑问:“你对包炳来的遇害有什么看法?”
“看法?”邬倩倩皱了皱眉,表示没什么看法,“他野心大,胆子大,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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