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车,回他:“我不用减肥,我吃不胖——今天午饭还没吃!”
江队长两步一跨已经走远,她追上去,跟在他身后进了一家名叫“阮记餐厅”的小饭馆。
一进门,一位看着有五十多岁的阿姨立即站起来招呼他们。
“这个点来,肯定又是在外面忙到食堂没有饭。”阿姨开始唠叨:“听阮姨我一句劝,工作再重要也比不过身体重要,起码也要按时吃饭,搞成胃病受的罪大了。”
江峻州似乎是听惯了,跳过回应环节,直接点菜:“阮姨,两菜一汤,一会儿开会。”说完他就熟门熟路上了二楼,在靠窗的桌子坐下。
言岑跟着坐下,大眼睛转个不停,看着像在打量周围环境,其实满满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凭她的聪明,肯定早就猜到了一二,江峻州也就没做过多的解释。
“阮姨是我五年前办的一起纵火案的受害人家属,她的丈夫和孩子在那场火灾中离世了,这些年守着这个小餐厅算是个寄托。”
言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十年办案,总会遇到一两件让人意难平的案子。
也让言岑看到,江队长冷淡疏离的外表下,也是一颗柔软的心。
正感怀着,阮姨就来上菜了。
两个小炒一个素汤,特意只给言岑上了一份双皮奶。
“女孩子多喝奶皮肤好。”阮姨多看了言岑几眼,然后笑眯眯下楼了。
言岑马上拿起勺尝了一口,奶香浓郁,好吃到再挖两勺子就没了。
她忽然抬头对江峻州说:“江队,这个双皮奶一点都不甜,你应该尝尝,我一会儿还要打包一份带走。”
江峻州正在夹菜的筷子一滑,肉跑了。
也不知是肉跑了,还是被看出不爱吃甜食,反正他有点小情绪。
“记得自己单独买单。”江队长公私分明地说道。
言岑马上点头,“嗯。”
可最后走的时候,阮姨笑着说:“姑娘,你们江队在我这儿预存了五千还有两千多,不用再给钱了。”
言岑一愣,“可我的这是——”
“快,你们江队走了,他不是说要开会,别误了时间啊。”阮姨说着把言岑推出了门。
言岑一看江峻州已经上车,也怕耽误他的正事,便只能拎着江队长请客的双皮奶上了车。
一条街的车程,言岑没提要转钱,也没说谢谢,让江峻州猜疑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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