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最后闹得很不愉快的人?”
安露对这个问题表示惊讶,“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玩就是寻欢作乐,会产生什么矛盾?更不可能不愉快了。”
言岑皱了一下眉头,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什么可以再深入,她看向江峻州,江峻州示意她可以结束问询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傍晚七点,在下班晚高峰的车流里,言岑开始整理目前掌握到的信息。
“江队,氯胺酮不可能自己跑到保温杯里,不是安露隐瞒了某个细节,就是这个嫌疑人的手段太高明,安露自己意识不到异常。关键是,我觉得两种可能性的概率一半对一半。”言岑揉了揉酸胀的眉头,头疼啊。
江峻州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之前你不是自己说过,这个嫌疑人做事不留痕迹,让我们很难查到证据。”
言岑没想到江队长会用她自己说的话安慰她自己,笑了,可眼神依旧坚毅,“怎么可能不留痕迹,除非事情没发生过。”
“对了,江队。”她忽然想起来,“虽然王怡的嫌疑不大,但按照规定,也要取得她的口供。我想王怡正好在锦州,是不是可以委托锦州警方代为做这个笔录,其实我还有点好奇,王怡为什么那么坚定地要离开安露的医美中心。”
江峻州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转向灯一打往支队大院里拐,“不用麻烦言队,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言岑转头,眼中有诧异。
江峻州停稳车,拉下手刹,很自然地说:“我也有同学在锦州。”
这个“也”字就很灵性,江队长这是在暗示,锦州也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言岑撇了撇嘴,下车,实在不怎么了解刑警队长们稀奇古怪的胜负欲。
回到办公室,有便利店盒饭,言岑想起来,这代表肖介从医美中心回来了。
于是她马上抓紧时间吃饭。
十分钟后,果然开始开会。
经过肖介的详细调查,医美中心对于麻醉剂的管理基本合格。
之所以只能算基本合格,是因为其间有不少问题。
比如存在手续后补、未用退回不及时、数据记录错误等等管理问题,但经过仔细核对,没发现异常。
另外,有一个地方,肖介认为存在风险隐患,“麻醉师着重关注手术中麻醉剂的用量,而对于未使用麻醉剂的处理不关注,一般护士或是实习生填的单据,麻醉师看一眼就会签字,如果有人想截留,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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