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后扔进了槐海路上的下水道口。
回到莲花山西门后,我换回原来的衣服,原本是要烧掉的,结果当时路边有一辆货车抛锚,我等了十多分钟车都没有走,怕衣服烧起来的烟把人引过来,就只能把衣服扔在了草丛里。
至于我怎么得到氯胺酮,以及如何把氯胺酮放进安露的保温杯里——跟你们推测的一样,就不用我再多说一遍了吧。”
乔粤帆说完,又静静地坐着。
老邱摸着下巴寻思,做预审也有二十几年了,第一次碰到自己不用开口问,嫌疑人就详细完整交代了整个作案经过。
真是稀奇。
可乔粤帆讲了这么多,仍旧没讲到言岑最想知道的部分。
不过接下来,肖介该问到了:
“你为什么要杀包炳来?”
乔粤帆微微皱眉,“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他不愿跟安露离婚。”
肖介也皱眉,“你想跟安露结婚?”
乔粤帆淡淡地说:“是。准确地说,曾经是。”
肖介紧接着问:“为什么是曾经?”
言岑发现,乔粤帆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而他开口说话的声音没有语调,像无情的机器一样。
“她说只有进入社会才会明白,很多事由不得自己,人人都是在夹缝中生存,不要妄想太多,能在当下快乐便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了解社会是什么样,但我清楚她的意思:如果能离婚早就离了。
所以我要跟她在一起,就必须让包炳来消失。
但包炳来真消失的时候,她却开始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我才明白,她说的‘当下’其实是没有以后的意思。
没有以后的事不是经常发生吗,为什么就难以启齿,不直接说分手?
你骂我,打我,杀我,都可以,但是不能骗我。
所以她要承担骗我的后果。
最后,我还想说,给安露点的小龙虾里没有毒,我的计划是在第三次给她点小龙虾的时候再下毒。”
乔粤帆说完,单面玻璃内外都沉默下来。
老邱长吁短叹,几次想开口话又咽了回去。
而肖介的情绪里,更多的是气愤,“法律在你眼里算什么?杀人是游戏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他们往后该怎么办?”
乔粤帆像一座雕塑一样,对肖介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言岑转过头,对江峻州说:“我推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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