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呢,破案了。
言岑用脚蹭了蹭花爷的屁股,“想你兄弟了?”
花爷抬头冲她“喵呜”叫了一声。
“今天有空吗?”江峻州忽然问。
这似曾相识的开头,让言岑自然而然想到了美丽。
她脱口而出:“帮你照顾猫?”
江峻州正要开口,被言岑的电话打断。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能听出来,今天她有约。
“抱歉,今天不能帮你照顾猫,我要去机场接魏羽忱。”言岑心里其实也和花爷一样想念美丽,但今天魏羽忱请她吃澳龙。
江峻州难得笑了一下,表示没关系,言岑便道了别转身要走。
可都走出去三步了,花爷还坐在原地盯着江峻州看,言岑非常不好意思地又回来把猫抱起来,“花爷,老盯着人看是不礼貌的。”
她说得无心,却正中他下怀。
“原来你知道啊。”
江峻州猝不及防接过话,让言岑无言以对。
她解释不清,否认不了,最后连尴尬都懒得掩饰,抱着猫落荒而逃。
可一回到车里,静谧空间让她忽然觉察出一丝异样:
江队长今天似乎有点奇怪,他笑了……
等等,他问今天有没有空,并没有说是猫的事!
言岑忽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朝车窗外一看,人都跑远了,只有一个小黑点……
花爷喵喵叫了一声,趴在后座开始睡觉。
行吧,来日方长。
言岑只能这么自我安慰,然后启动车子去机场接魏羽忱。
结果飞机晚点,没赶上中午预定的澳龙,她们只能晚上出来吃虾饺皇,真是一再地得不偿失。
“怎么会想到去富春楼,开车要40分钟呢。”魏羽忱下午睡了一觉,精力充沛,所以今天她开车。
言岑坐在一旁,看着车窗外,有一种人虾两空的郁闷。
所以去富春楼完全是情绪上的慰藉。
“那里的虾饺和猪排饭很好吃,我去过两次。”言岑实话实说。
魏羽忱开始是相信的,但到了富春楼一坐下来,就不信了。
她用胳臂肘杵了一下言岑,然后眼睛看着二楼,没头没尾说了句“原来如此”。
言岑莫名看了一眼魏羽忱,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睛骤然睁大。
她惊讶的不是江峻州和一个女人正坐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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