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了。
“我认为,这个人应该也像金福一样,跟薛艺相识不短,甚至比金福认识得还要早。”肖介在了解到还有手机这回事时,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言岑非常赞同,“但这个人潜藏得很深,从薛艺能查到的各种通讯聊天记录里,或许发现不了,不然他们也不会用老式手机联系。”
对手真是狡猾得让人抓狂。
宋仲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忍不住说了狠话:“真想直接到薛艺家里把她手机拿过来!”
江峻州一个冷眼过去,宋仲皓立即噤声把脑袋缩了起来。
“这才到哪儿,就沉不住气了?”江队长上了点脾气,不过不大。
他紧接着说:“目前我们所掌握的与薛艺直接相关的证据,除了在金福坠楼现场发现的一枚基本跟她身高体重吻合的脚印,就只有万舟的口供,光凭这两项证据可以传唤她,但给她定罪远远不够,如果她拒不开口,那我们就更被动了。
所以要等经侦那边落实了证据,才能逮捕她,到时候那个手机里联系过的人,自然全都会浮出水面。”
肖介还补充道:“刚刚经侦的同事发来消息,说已经发现几处疑点,正在全力排查,相信明天他们会带给我们好消息。”
队里两个有分量的人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困难不可逾越?
众人士气大振,继续开会研究案情,一直到深夜。
最后的结论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等明天一早看经侦那边的调查结果。
下班时,快后半夜了。
言岑又是披星戴月回家,想想这一天也确实漫长。
早晨出门的时候,身份还是学生,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已恢复成社会人身份,这中间,还亲历了一对恋人的真情与磨难。
她忽然想到最后对潘鸿涛那混小子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喵呜~”
静悄悄的夜里,这一声猫叫格外清晰,言岑一听就认出是花爷的声音,于是快走两步到家开门,花爷立即就跳进她怀里嘴里呜哩哇啦说个不停。
言岑以为它饿了,就马上开了个罐头,结果花爷吃两口还不忘抬头哼唧两声,如此反复两次,职业习惯让言岑警觉起来。
她随即打开客厅的大灯扫视一圈,一眼就看到玄关的鞋架上有一双男士皮鞋。
她忽然一把抱起猫还捂住它的嘴,轻手轻脚走到鞋架跟前。
这双男士皮鞋八成新,样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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