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她一边摇头,一边转着大眼睛,目测到江队长的伤在左肩,因为里面看起来像是缠了纱布所以衣服不服帖。
“江队,刚才医生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事。”言岑说着要坐起来,却被江峻州一把摁回去:“躺着。”
言岑瘪了瘪嘴,不敢违抗,乖乖躺下去问:“那你告诉我,你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我站着你躺着,你说谁严重?”江峻州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肩膀被划了道小口子”。
言岑忽然反应过来,因为他穿着黑衬衫所以流血了根本看不出来!
她急了,马上问:“伤口有多长、有多深?缝了几针?是什么东西划的?需要打破伤风吗?”
这一连串的发问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听得江峻州耳朵嗡嗡响。
他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看?”
那最好了!眼见为实!
言岑心里这么想,可话到嘴边就成了:“不用,我信你,是小伤。”
江峻州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问她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
言岑一看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突然想起来:
“江队,那伙人都落网了吗?魏羽忱知道陆卫——她怎么样了?”
江峻州在她床边坐了下来,“放心,一个都没漏掉,还顺带捣毁了一个外国偷渡组织。至于魏羽忱,肯定要给她时间平复,她说等警方这边的调查结束,就休长假出去散心。”
言岑虽不是魏羽忱本人,但只要试想一下,身边关系最亲密的人,忽然有一天变成了另外一副不但陌生还令人恶心的面孔,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并且可能还会责怪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怎么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察觉?
说到这,言岑想起来,江队长又是如何这么快发现,陆卫就是一直隐藏在背后的主谋?
“是你给了我提示。”江峻州反而还把功劳算给了她一份。
这让言岑十分不解。
江峻州继续说道:“薛艺的两家网店,一家收钱,一家取钱,但我统计银行账户进出流水时发现,两家网店的收取并不平衡,其中有将近百分之三十的收款,在境外不同国家的自动取款机上以现金方式被取走。”
“陆卫基本都是飞国际航线!”言岑瞬间恍然大悟,“他利用工作之便,在不同国家取走赃款,我们无法调取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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