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妖是人,只要做错事,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伊秋雪回她道。
伊秋雪没想过包庇谁,妖也好,人也罢,在她眼里,众生皆平等。
“那好,敢问天师,沐拓钦虚情假义,自私自利,爱我时,对我百般宠爱,不爱了,弃我如敝履,这样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殊欣欣满心的恨意,说话时摆作一副咬牙切齿的,那模样,仿若沐拓钦就在她眼前,让她想冲上去撕碎他一般。
伊秋雪被殊欣欣的恨意给震到。
她让身周的弟子退下,凑近殊欣欣道:“你脸上的伤是他所为?”
殊欣欣身躯僵住。
她一直用布巾遮着脸,还是没瞒得过这位神尊。
见她不出声,伊秋雪知她已默认。
女子视容貌比性命还重要,沐拓钦此举比杀了殊欣欣还要让殊欣欣痛苦,也难怪殊欣欣会在外闹事。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殊欣欣总觉眼前的神尊眼熟,不时问起伊秋雪。
伊秋雪对殊欣欣这名字有印象,却记不起在哪见过?
她讨厌失忆的感觉,更对天道之主抽去她记忆的行为感到愤怒。
“为何这么说?”伊秋雪反问起。
殊欣欣见伊秋雪气场虽然很强大,可与她之前见过的玄天师略有不同,除了衣着以外,好像还有别的,不确定地摇起头:“可能,是我记错了!”
伊秋雪面具下的神色有些失望。
本以为找到个对自己有些印象的妖能寻到点记忆,如今看来这只鼠精的记忆也已模糊。
天道之主对谁都不放过!
“对于你所说的沐拓钦,他虽然贵为星月国国主,但荣衰终有时,本尊不会干涉凡间的事,但他若行大恶,本尊不会袖手旁观,至于你,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本尊若不惩罚你,难平民怨!所以,你得跟本尊回玄在门。”
“我不去!”一听玄天门,殊欣欣满脸的不甘心,不时在束魂锁内挣扎起,在挣扎中,她被迫现出鼠身,借着原身的灵活性,居然从束魂锁的缝隙里逃了出来。
可惜在逃身时,鼠尾卡在了锁中,逼得她不得不割断鼠,拖着那半截血淋淋的鼠尾而逃。
伊秋雪见她执意要找沐拓钦,只叹孽缘未了。
星月国皇宫,沐拓钦刚得知殊欣欣已被玄天门的人擒住,镐城危机已破,心里松了口气,然而,他这一口气还没舒到心底,殊欣欣就出现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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