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抑,皮肤还会起一层小血泡,疼痒难抑,却也抓不得挠不得。
此等刑罚与天雷相比,只伤人表皮,不毁及身骨,倒也不算重,只是如同群蚁啃食的感觉,让人身不如死,却也逼疯不少意志脆弱的神仙。
南渊钊此时躺在一簇铁荆丛中,身上缠满了铁荆条,有部分铁荆条已深入他的皮肉,与他的皮肉长在一起,只要甩稍稍一动,那铁荆便跟着蠕动,那铁荆上立马就有血水滴落,腥红粘粘的甚是骇人。
铁荆全靠音律控制,那驻守二十四重天的天将,见天君与司战之神亲自前来,立马迎上来道:“陛下,可是要亲审犯人?”
“将南渊钊带来!朕有话问他!”伊生开口道。
那天将闻声,执起手中的玉笛,随后搁唇皮吹起,随着笛声幽幽响起,缚在南渊钊身上的铁荆条蠕动起,没一会,像八爪鱼似地就将南渊钊送到两人身前。
南渊钊一身是血,那铁荆此时已离开他的身体,但他的修为早已所剩无几,倒也不怕他跑路。
“阿爹!”南渊慕漓朝南渊钊喊道。
南渊钊闻声朝南渊慕漓望来,眸里溢满了恨意,冷冷冰冰地道:“你来做什么,本王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伊生见南渊钊仍是一副不知悔改地,眉头敛了起,又见南渊钊这么喝斥南渊慕漓,不得不开口道:“南渊钊,你想看着南渊境就此毁在你手里么?”
南渊钊愣了住。
南渊境自上古时候起,由南渊家先人创立,历经千万年风雨,才有成就今日的南天霸主,如今却因自己的私心毁于一旦,他自是不甘心。
终于意识到南渊慕漓来看他的目的:“漓儿,你有何打算?”
南渊慕漓垂眸:“如今北渊境正在崛起中,父亲定不希望将南渊境交给北渊的人管理,如此,不如将南渊境暂交天族管理,他日有了接班人,再交由他们!”
南渊钊听闻大笑起,“天君这是让你来当说客,罢了,本王如今这样,也无法再管南渊境,你们爱干嘛干嘛,只求别毁了南渊境就是,不然,为父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境主放心,下月朕便以天后之礼迎娶慕漓,到时南渊境与天族同气连根,待我俩的孩子出生,便将南渊境交于孩子们,这番安排,相信境主不会有意见!”
南渊钊心里虽有气,但想着,自己无子,即便是让自己的外孙掌管,也还是便宜了天族。
“芬儿如何?”
南渊钊隐约听到一些南渊洛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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