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七皇子,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扳回一成。虽然此人和前几日那人并无关系,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七殿下别啊!这次是我疏忽,我没有定位置,而且那女人看起来并不好惹。”
“怂什么?”钟离伯谦将唇撅得老高,一副霸气冲天的样子。仰起头也不知道视线放哪儿,反正用鼻孔看人很有气势就对了。
白阳见他叉着腰向自己走来,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喃喃低语:“这是谁家的三岁毛孩?”
“三……”钟离伯谦一听,兀地心血旺盛。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白阳便将手中的名瓷杯扔到他的脚下。他踩上瓷杯,哎哟一声扑倒在白阳的食桌前。
“啧。”司马访琴连忙捂住双眼,不忍直视。
“你。”钟离伯谦锒铛爬起,指着白阳喘着粗气,看对方是女儿身,又不知该骂什么。
“七殿下,我们改日再来吧!”司马访琴连忙上前拉住钟离伯谦,转身的同时,瞄了一眼垂首喝酒的陌生女人。
太像了,两人的气质太像了。
“什么运气!”钟离伯谦表面反对司马访琴拉走他,又悄悄地妥协着。
“是是是,我们气运不济。”
“三天两头遇到这种无理之人,这离城百姓何时变得如此凶悍?”
“也不是。”
“那是为何?”
“是七殿下看起来柔弱可欺。”
“我说访琴兄不说实话可行?”钟离伯谦挣扎着挣脱司马访琴的桎梏。
“是是是。”
“哼。”想到这里,钟离伯谦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戏谑,是猫还是虎,得在关键时刻才知晓。
饭饱酒足,白阳思忖了片刻,打算从太子府的下人入手,于是在街市上转悠起来。
……
夜深人静,太子府的打更人打了个哈欠,下一秒便被人锁了喉,尸首被拖到太子府的水井里。幻莲房内,一室旖旎,价值不菲的华贵床榻上,太子与幻莲沉沉睡去。白阳眯着眼轻蔑地瞥了一眼钟离凌,掳走身旁的幻莲,顺手丢下一锦生帖。
生帖上写着:欺我妄生门,今日便讨了这债。赠一锦生帖,望太子殿下珍重,殿下心爱之人将死于饿鼠啃尸。
次日,钟离凌翻身起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柔声轻唤:“幻莲。”
待到钟离凌反应过来,才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影,他揭开被褥,却意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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