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记得他,不记得被她欺负过的那个少年。
“谦儿会站在为兄这边吗?”
“不会。”钟离伯谦果断回答,沉默了片刻,开口解释道:“不会将你的意图告知于她,但谦儿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还望兄长……还望兄长莫要将她伤得太深。”
钟离伯君抿嘴,勉强一笑,一如既往地温柔:“好。”
钟离伯君是他相依为命的兄长,他会助兄长完成心愿,之后若是青子衿的记忆还未恢复,他便带着她归隐山林,远离这尘埃是非。
钟离伯谦回过神,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碗,里面的汤药已经凉透,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温暖,指间的灼痛却未见消减。抬眸望了一眼屏风内的两人,悄无声息地端着凉药转身出了门。
……
内室,钟离伯君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尉子瑜的问题。
“我可以搬回王府,但黑月与白阳也得跟来。”她是怕了,待在钟离伯君身边,好歹有上官听寒可以保护她呀,到时候和上官听寒打好关系,纵横王府基本不成问题。
“好。”钟离伯君轻抚着尉子瑜前额的发丝,温柔不已。
“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爸?”
“父亲。”
“……”钟离伯君脸一黑,还是温和地问:“为何要这样叫伯君?”
“以后子瑜会称伯君为王爷,王府不比外面,若是失了体统,会让伯君为难的……唔。”尉子瑜后知后觉地伸出自己包扎得肿肿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改口道:“会让王爷为难的。”
钟离伯君抿嘴一笑,被她甜甜的语气融化了所有污秽,哪怕只是片刻,他也想这样静静待在她的身边。
“子瑜还未告知伯君,为何要叫伯君父亲,伯君很老吗?明明大不了子瑜几岁。”
“在你身边感觉很安心,很温暖,就像得到父爱一样。”
很安心?钟离伯君笑得莫测,失了忆的青子衿真是单纯得令人着迷。
“七殿下回来了吗?”
“嗯,近日归来的,有些疲惫回含笑院歇息了,还未来得及过来看望子瑜。”
“那子瑜回来住哪儿?”
“住……离人院,那儿的风景好,离人池就在那附近,在此季节,池中盛开着满池清荷,甚是芬芳。”
“那这里是……”尉子瑜记得离人院房屋的布置,明明不是这样的。
“伯君的寝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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