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古英雄难过情关。
“哈哈……”尉上卿豁然一笑:“六殿下要不要小酌一杯。”
“将军,弋儿可没你这临危不乱的本事。”说完,钟离弋拍拍屁股站起身:“猜猜弋儿给将军带了什么战利品?”
“哦?还有惊喜?”尉上卿很给面子地配合他。
钟离弋神秘一笑,随即昂起头对着城楼上喊道:“城楼上的,方才是谁放的暗箭,劝你们乖乖把人给交出来,否则待会儿我们攻进城,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哪里来的毛头小孩儿,竟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待会儿便可知晓。”钟离弋并未生气,他们再怎么能说,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他是个大度之人,不愿与狗斤斤计较。他一改方才的软弱,男子汉该哭就哭,该强则强:“来人,把俘虏带上来。”
钟离弋话音刚落,便有将士推搡着老国君走到阵前,老国君跌跌撞撞,边走边骂:“你们莫不是反了,竟敢对六殿下出言不逊。”
城楼上的将领一看是自家老国君,吓得差点摔倒在城楼上,幸亏楼下之人瞧不见他的失态。
“斐安年,你还如当年那般深明大义啊!”坐在一旁的尉上卿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眸中却藏着散不开的浓雾。
斐安年见着阵前气定神闲的尉上卿,一个趔趄:“尉将军,当年之事真不是本君所为,都怪那莽乔,若不是那莽乔,怎会让你……”
“够了。”尉上卿黑着脸打断他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享受这一件事啊!自己的国家被糟蹋成这样,你也不心疼?”
“你在说些什么?”斐安年甚是疑惑。
“为何你的儿子会出现在衔山?他真有那么大的胆吗?”尉上卿笑了笑:“也难怪,像你这种连女人都不如的家伙。”
“你……”斐安年想说一句别欺人太甚,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资格,现在被五花大绑放到两军交战的阵前当成人质之人是自己。
“你不适合做国君,还是趁早让位给你的钰王后。”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一个妇道人家……”说到这里,斐安年才意识到什么。
尉上卿话已至此,不再看斐安年的表情,冲着城楼上的人喊道:“你们的老国君在此,劝你们赶紧打开城门,否则等着为他收尸吧!”
城楼上之人有些犹豫。
“开城门啊!愣着做什么?”
斐安年在城楼下焦急地大喊大叫,城楼上之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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