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伯谦被她的话触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个小细节,一直没有人注意。也无人问起他为何总带着刺有仙鹤的锦带,或许他母妃的名字早被世人遗忘。
“伯谦的母亲好幸福啊!有伯谦这样的人将她放在心底。”尉子瑜垂下了头,喃喃地问自己:“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睹物思人,不知道父亲见到赌桌上的赌具,会不会想起因此丧命的女儿?不知道那些没有了玩物的恶魔会不会寻找下一个弱小的目标?不知道……班主任……”
“子瑜。”
尉子瑜每每想起过去,她总忍不住泪湿眼眶。为何她生在二十一世纪还会被饿死,还不是那该死的自尊。八岁那年,她被父母留守在农村老家,父母不曾问过她是否过得好,只是想着老家有田可以种稻谷,有地可以种蔬菜,终归是饿不死她的。却因此被人说成被父母抛弃,那些小孩还说她是乞丐。
乞丐这两个字就此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开口乞求任何人。被欺负时不会开口求饶,那些人有良心的话也不会欺负她。乞讨更是不可能的,这是她作为人的底线。去做兼职,她年纪太小,又看起来面黄肌瘦的,没人敢用这样的童工。一切的一切,一步一步将她逼向死亡。
直到死去,她才明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是一切都晚了。
再活一世,她不想让自己过得不幸福。
“子瑜,你为何哭了?”
“啊?”尉子瑜正想将泪水擦干,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为过去而伤感,她还未来得及抬手,便被钟离伯谦捧起脸,食指从她的睫毛下划过,为她擦去溢出眼眶的泪水。
“明明是你安慰我,到头来还是要我安慰你,每次都是。”钟离伯谦装作气恼的样子,放开她的脸的同时,还顺道赠与她一个白眼。
“噗……”尉子瑜破涕为笑,望着钟离伯谦的表情,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心情才转好,正要与钟离伯谦说些什么,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嘎吱声,尉子瑜只好及时止住话题:“黑月这死丫头,前世是只乌龟吧?换衣裳怎么这么久的时间,人家穿龟壳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啊!”
“小姐真是不懂黑月的苦心。”
“对啊!”白阳附和道,与黑月一蓝一黄并排而来,说完还不忘朝钟离伯谦眨眨眼。
“什么呀?”做贼心虚的尉子瑜听了她们的话,立即脸红起来。
“没想到两位穿这衣裳还别具一番风味。”
“替我谢过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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