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哥可认识朱逢朱公子?”
大汉停下打铁的动作,思忖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朱狱卒吗?他前几日突然身体不适,没挺过几日便死了,大夫也查不出病因。”
“你确定他是生病去世的?”
大汉的眼珠转了几圈,肯定道:“他近几日都未出过门,大夫还是我为他请的。”
“他被葬在哪里?”
“我一个市井小民,他是刑部大牢的狱卒,平时便瞧不起我这个打铁的。他死后,我也只是寻了草席将他葬在城东郊外的乱葬岗。他这个人平时也没什么朋友,若不是那日他给了我不少银子,我才没那闲工夫管他的破事。”大汉突然有些愤恨起来,说话的语气中也带了些怨念。
“给你银子?数量是多少?”尉子瑜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大汉跟前。
“挺多的,好几十两,若不是病入膏肓,他也不会将这么多银子交到我手上。”
“谢了大哥。”尉子瑜咧嘴一笑,从他的摊位离开,抬脚往城东郊外的乱葬岗走去。
病死?恐怕没这么简单,这个朱逢怎么就在白阳死后不久生病了呢?几日未出门,大夫也没查出病因?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
如此想着,尉子瑜已经来到乱葬岗。一眼望去,乱葬岗躺着横七竖八的尸首。此处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尉子瑜屏息凝神,四处看了看。
想必那大汉也不敢轻易进入乱葬岗深处,没将他随意扔在此处便是善心大发。尉子瑜围着乱葬岗边缘寻找,抬脚躲开那些尸骨,以前的她还真不敢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找了没多久,便找到了一座新坟,坟前竖着一块木牌,牌上歪歪扭扭写着朱逢的名字。
尉子瑜拿出铁器刨开泥土,将尸首拉了出来。这不是白阳被斩首那日将她推到的狱卒吗?原来他就是朱逢?尉子瑜按捺着狂跳的心,四处查看一遍,并未发现这个朱逢有什么异常。没有中毒的迹象,更没有人为致死的迹象。尉子瑜按了按她的头顶,也没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有一种东西叫十日散,无色无味,服下之初没有什么感觉。到了第五日,才会觉得自己浑身难受,第十日毒发身亡。十日散只破坏其内,不破坏其表,也让人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但中毒者的头顶会出现一片红斑。”
尉子瑜想起齐问筠曾说过的一句话,她连忙拨开朱逢的头顶,果然瞧见那红斑,可是十日散研制过程繁琐,齐先生也不会制作。这离城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只是不知是哪位高人,要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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