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兵书瞧了许久,残烛映衬着一脸淡漠的他。往日的儒雅气质消失得彻彻底底,表情有些耐人寻味。随手翻了几页,还是没能将注意力转移到书籍上,顿了顿,抬手将手中的书籍扔到门边。
上官听寒听到声音,默默打开门将地上的书籍捡起来放在一旁的书案上。那书案上已经叠了厚厚一堆书籍,全都是钟离伯君扔出去的。
两人谁也不说话,上官听寒放好了书,又打开门退了出去。钟离伯君复从手边拿起一卷书籍,重复方才的事情。房门被敲响,钟离伯君微微皱眉。
“王爷,有消息。”屋外的上官听寒通报了一声,云深身边报信的小厮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王爷,今日子瑜姑娘去了白姑娘坟前,站了许久。她的骑马术还待提高,今日没爬上马背,还被身边的婢女嘲笑了一番,后来又去了君府,出来时神情不太好。”小厮躬着腰身,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阴晴不定的王爷。
自那日城南郊外一别,钟离伯君像变了个人似的。时不时派人盯着尉子瑜,一举一动全部复述给他听。还极其讨厌雪,府上的下人们都怕老天突然不高兴,下一场瓢泼大雪,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可在这寒冷的冬季,下雪不是无法避免的事吗?
钟离伯君听了小厮的汇报,脸色缓和了一些。小厮趁着他脾气还未上来,匆匆溜走。
钟离伯君放下手中的书卷,想起刑场上的尉子瑜痛哭流涕的样子,真的好丑,却让他如此心疼。她恨自己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只是想到她竟然要与自己划清界限,他便忍不住发狂。他绝对不会放走尉子瑜,这辈子都不可能。
子瑜今日去见了白阳,心里肯定很难受,现在的她需要安慰。没错,她需要安慰。钟离伯君给自己找了一个见她的借口,便突然开心起来,起身回屋歇息去了。
上官听寒叹息了一声,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钟离伯谦也察觉到自己兄长的变化,时悲时喜,情绪难以捉摸,甚至变得有些偏执。从何处看出他的偏执?自然是兄长不顾自己的反对,将他院中的积雪全都清扫干净这事。
那日六哥在贤王府转了一圈,跑回自己院里叨叨着谁疯了之类的话,离开没多久,便来了一群下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扫他院子里的雪。他好不容易堆了一个神似尉子瑜的雪娃娃,也被他们无情的打碎了。
为了这事,钟离伯谦气了好久,兄长竟然不来哄他。反正他这个冬季都不会再搭理那个自大的兄长,再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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