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狱卒王七呢?”钟离云想起那个被司马尚书赶出刑部大牢的狱卒。
“他被我的人看管得好好的,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历河勾唇笑道:“毕竟他才是真正毒打白阳之人,他才是太子殿下收买的人。”
“我们得想办法让左相知晓他的存在。”钟离云把玩着手心里的杯盏,语重心长地道。
“为何是左相?”历河不解。
“乔副门主没将消息传给你吗?”钟离云不耐地瞅了他一眼:“现在左相负责此案,左相与右相表面上虽没什么,暗地里却在较着劲,更何况大哥三番五次想害那李惜霜,左相能不知晓?大哥和那右相同气连枝,此次让左相抓住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王爷的意思是,只要左相得到我们手上的筹码,就一定会替我们除掉太子这颗眼中钉?”历河往钟离云身边凑近了一些:“可太子怎能是说废就废?一个被赶走的狱卒所说的话怎么能成为证据,这一点筹码不足以扳倒太子啊!”
“无妨。”钟离云视线紧紧盯着雅间的窗户,仿佛能透过那小小的窗扉看向远方:“左相不是派人去渭阳城协助陈大人了吗?那些守卫军的尸体不也是证据之一,更何况……”
钟离云笑了起来,更何况赵临淮不是已经逃回渭阳城了吗?若他不肯带着那些证据上堂作证,那他的家人就陪着他一起殉葬吧!
“更何况什么?”
钟离云回过神,收起嘴角的笑容:“更何况左相不是派人去渭阳城了吗?证据在路上,只是需要时间。若不是大哥着急忙慌想取本王的性命,现在也不至于被困在太子府,什么也做不了。”
“要怪就怪他沉不住气。”
“将那狱卒送给左相大人,给大哥来点开胃菜,我们要慢慢地……消磨父皇的忍耐性。到时候上主菜之时,才能一举拿下作为太子的大哥啊!”
“王爷真英明。”
“不用你奉承。”
“还有那个朱逢……”历河不久前得知他竟然病死了:“他并非太子殿下收买的人,只是他死的时间太过巧合。”
“不是巧合,他是中毒身亡。”
“中毒身亡,可没有人查他的案子,只是听他的街坊邻居说,他突患恶疾,生病前后仅仅十天时间,便死了。”
“你知道十日散吗?”
“十日散?”历河颇有些苦恼,他确实未曾听说过什么十日散。
“他不过是王七的替死鬼罢了,白阳死后,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