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子瑜与钟离伯谦一同走在街市上,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声。尉子瑜有些苦恼地歪头望向若有所思的钟离伯谦:“为何他们都觉得伯谦没有能力担当大任呢?”
“因为伯谦看起来很无能啊!”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于承认自己不行的男人。”尉子瑜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哪里不行?”钟离伯谦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追着尉子瑜询问道:“我哪里不行啊?你怎么能说我不行?谁都可以说我不行,唯独你不行。”
“好好好……你很厉害,你最厉害。”尉子瑜受不了钟离伯谦的软磨硬泡,索性妥协。
钟离伯谦难得的安静了下来,他一直在思考在景浣房听到的那些消息,六哥与兄长,他们只能存在一个吗?还是……剩下的三个皇子只能存在最强的那一个?帝王家的生存法则永远那么残酷,他有些伤感。
钟离伯谦回到贤王府,钟离弋已经在含笑院等了他许久。钟离伯谦刚踏进院门,便被从屋内跑出来的钟离弋拉着出了府门,爬上了马车。
在路上才得知父皇因为三哥的事气得吐了一大口血,现在正在御合殿养病。
钟离伯谦赶到之时,钟离越已经醒了过来,他得知钟离伯谦在殿外等候,低声训斥了赵公公:“不是让你将病情瞒住吗?”
“奴才有罪。”
“好了好了,起来吧!”钟离越坐起身,强撑着身子:“朕看起来精神了吗?”
“回皇上的话,现在您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去给朕拿几本奏折。”
“是。”
钟离伯谦在殿外等了许久,才见到钟离越。他看到父皇之时,他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淡淡地问:“谦儿找朕做什么?”
“父皇,谦儿听说您病了,严重吗?现在好些了吗?有没有让太医过来看过?”
钟离伯谦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有些愣神,反应过来,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朕只是没想到你三哥如此恶劣,才一时急火攻心。太医把过脉,并无大碍,谦儿无需挂怀。”
“真的只是急火攻心?”钟离伯谦半信半疑。
“谦儿要是有多余的心思,还不如将你心仪的女子告诉朕才是,你兄长已经成了亲,你六哥也即将成亲,唯独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了。”钟离越将眼中的苦涩掩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看今日这情形,恐怕……
“父皇不必担忧谦儿,定要保重身体。”
“朕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