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得?”
“若是遂了,本殿下当场就宰了那对狗男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子瑜与他们无怨无仇,他们竟这样对待子瑜。”钟离伯谦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们就是想让兄长名声扫地。”
“贤王殿下何时招惹了他们?”
“那刘笃说是乔姜指使。”钟离伯谦提起刘笃的话,想起尉子瑜曾对他说过的话:“若是乔姜指使他们利用子瑜陷害兄长,乔姜又是智谞门的门主,看来智谞门真的是皇后的势力。”
“等等……”司马访琴有些迷糊:“乔姜什么时候变成智谞门的门主了?”
“妄生门给的消息。”
“呃……”司马访琴叹息了一声:“智谞门若是皇后的势力,恐怕今日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更狠的还在后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想个办法,给那对狗男女一点颜色瞧瞧。本殿下不发威,真当我好欺负啊!”
“他们在衙门大牢,又不在刑部大牢。”司马访琴颇有些苦恼:“不过尉将军临走前,好像拜托父亲帮忙照看子瑜,若是让父亲去提点提点衙门的官员的话,说不定会奏效。”
“这也行,本殿下还有些事,先告辞了。”钟离伯谦见天色即将暗下去,起身要走。
司马访琴也不多留,而是起身往父亲的书房走去。轻敲房门,司马尚书应了一声,司马访琴便推门而入。
司马尚书抬眸看他一眼,问:“不是让你准备科考吗?怎么还到处闲逛?”
“父亲,访琴听说尉子瑜今日差点出事。”
“是啊!”司马尚书点了点头:“不过他们已经被关进大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可是父亲,您看您手里还拿着尉将军送的紫毫笔呢!父亲不帮子瑜出一口恶气吗?子瑜也没招谁惹谁,却遭受了这样的事,若是不加严惩,他们便有恃无恐。”司马访琴趴在司马尚书的书案上,认真地分析着利弊。
“访琴说得很有道理啊!”
“父亲,其实您只需要去衙门提点提点,说说尉将军破敌的气势,那些人便知道怎么做了。”
“访琴怎么对子瑜的事如此上心?难道你……”司马尚书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为父告诉你,你可别打人家的主意,人家好好的一姑娘,不可能跟着你这种不着调的人,为父近日将你禁足,你知道账房剩下多少开支吗?”
“……”司马访琴还能说什么,他确实对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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