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万一你真的……”钟离伯谦越说越小声,他这样说是不是显得太小肚鸡肠了,子瑜会不会因此讨厌他呢?爱一个人最痛苦的地方,或许就是患得患失。
“呃……”尉子瑜听了这话,有些心虚,父亲确实开过这样的玩笑:“可我心仪之人是伯谦啊!你不会还想着子瑜曾经喜欢过你的兄长,现在不相信我吧?”
“……”被尉子瑜说中心中所想,心情也跟着低落:“嗯~感觉不是很真实,总觉得……”
“唉~古人的思想。”尉子瑜叹息了一声,能和第一个爱的人走到最后的人少之又少,古代人怎么觉着爱上一个人就是生命中的全部了呢?但……自从有了钟离伯谦,她好像对别人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了。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尉子瑜望着低下头的钟离伯谦,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难受吧!如此想着,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安慰起来:“伯谦没有小心眼,没必要说什么对不起,你永远都不要对不起我,只能是我对不起你,知道吗?”
“真过分。”钟离伯谦破涕为笑:“那我们谁也不要对不起谁,好不好?”
“好。”
“既然子瑜都这样说了,那伯谦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防备尉副将了。”
“你方才不还说他是你兄长吗?”
“对对对,他是我兄长,兄长靠边站。”
……
天色不早了,黑月也该与王老头道别,临行前,将她替尉子瑜揣着的银袋子递给了王老头:“叔叔,阳儿多年没有回来见你,很感激叔叔这么多年以来的挂念,托了叔叔的福,我过得很好,叔叔的情谊,阳儿无以为报。”
“阳儿啊!叔叔怎能收你的银子呢?”王老头推脱不要,被黑月制止。
“叔叔,只是阳儿一点点心意,还望叔舒莫要推脱才是。”
“记得常来看望叔叔。”
“知道了。”黑月与王老头挥别。
他心中的阳儿已经死了,在很久以前。
转眼就要入秋了,时间过得飞快,去年深秋初冬交替时分,白阳死在刑场上。原来……她已经离开快一年了。这一生,她都不会再有机会见白阳一面,她对她最后的记忆是哪里呢?连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了,许是她在她的脑海里过于鲜活吧!
黑月与王老头道别后,便起身回了落花阁。
……
离城。
乔姜踏出自己的府邸,走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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