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乔贞欲言又止,王爷与帝王能相提并论吗?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子,都是这大祁皇朝的皇子……”
“就是不一样。”乔贞一怒,一掌拍在书案上。钟离弋被吓得颤了颤,回眸看张婉儿一眼,她也被吓得不轻。
两人怎么可能会一样,就凭钟离伯谦的母妃是贤妃,而钟离弋的母妃是皇后。两人在钟离越心中的地位就截然不同,钟离越任由钟离伯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替他担忧未来,为他物色适合的妃子,而他却不管钟离弋的死活。
这些都是乔贞看在眼里的差距。
乔贞见钟离弋垂下头不说话,叹息了一声:“为本宫题一首诗,晚膳过后让下人送到贞德殿。”
说完这话,乔贞才起身离去。
“恭送母后。”钟离弋与张婉儿见她要走,连忙行礼。
乔贞大步离去,她明明很关心弋儿,为何他对自己这般疏离?甚至……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还不如那张婉儿与他之间的关系,乔贞想到这里,神色又暗淡了几分。
慈云殿上的钟离弋想到自己的母后让他题一首诗,便觉得脑袋瞬间胀大,他一个常年待在古容城的武将,哪来的闲工夫学习吟诗作赋?让他用半天的时间题一首诗,母后这不是为难人吗?
且不说要对仗工整,还要斟酌字句,还要担心一不小心惹得母后不开心。乔贞离开慈云殿后,钟离弋便坐在书案旁,望着书案上仅有的一本兵书,呆若木鸡。张婉儿坐在他的旁边,笑望着他。
“婉儿,你会作诗吗?”
“婉儿会跳舞,夫君若是想看,婉儿这就为你舞一曲。”
“……”钟离弋指望不上张婉儿,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婉儿你是故意为难为夫对不对?”
“夫君尽管去作诗,无论是什么样,都是夫君对母后的一片心意。若是婉儿参与其中,会惹得母后不高兴的。”
既然张婉儿如此说,钟离弋也不能再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索性埋头苦思。
到了傍晚,钟离弋勉强写出几句诗。张婉儿凑到他跟前一看,简直不忍直视,堂堂大祁皇朝的六殿下,写的字歪歪扭扭,没个正形。他那双大手除了会拿长剑,别的东西都不太会使用。
虽是如此,钟离弋还是差人将自己题的诗送去了贞德殿,至于他自己,就别去丢人现眼了。贞德殿上,乔贞打开纸张,看着上面的字迹,勉强可以辨认一二。至于上面的诗,还真的没眼看。
乔贞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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