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火炉也会热?”
尉子瑜拈起袖口,轻轻放在钟离伯谦额头上,细细为他擦干汗水。钟离伯谦微愣,双眼望着她脸颊上还未干涸的泪痕,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眼下轻轻摩挲,为她擦去眼泪。
人在最伤心的时候,往往会表里不一。明明很需要安慰,却要将身边之人全都赶走,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脆弱。而钟离伯谦,是她惟一一个想赶都赶不走的人。为了安慰她,甚至可以把自己当作一面墙。
虽然抱着她很热,若是能给她带去一些温暖,能让她的内心好受一些,流些汗水又如何?
尉子瑜很庆幸,此生遇到一个愿意在她流泪之时,守在她身边之人。他没有经历过她的过去,无法与她一同流出心痛的泪水,也无法体会她的苦楚。可汗水与泪水一样,都是咸的,他所流下的汗水,都是他对她的心疼与爱惜。
“还难受吗?”钟离伯谦轻声询问,眉角皱起,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伯谦还是笑一笑,你皱眉的样子很丑。”尉子瑜伸手将他的眉舒展开来,他皱眉的样子会让她心疼:“本来就不是那种长相极其惊艳的男子,如今皱着眉,看起来更平凡了。”
“伯谦真的有那么丑吗?”钟离伯谦刚舒展开的眉头又重新聚拢,眼中的神色从担忧变成慌张,若是子瑜老这么嫌弃他,以后真的不要他该如何是好?
“不是,伯谦是那种越看越移不开眼的男子,虽不能一眼惊艳众生,但是第二眼便会让人沉迷。”尉子瑜破涕为笑:“看起来不温柔,甚至有些幼稚,谁会想到真实的伯谦其实很稳重,还很柔情?”
“子瑜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
钟离伯谦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来,眼角染上一层朦胧的笑意。因为他的陪伴,尉子瑜很快将青子衿的身世放在脑后,问世间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为何?
大概是另一份美好的感情。
尉子瑜将前前后后的关系又细想了一遍,如今她知道古容城母亲之死的经过,也知道悦安城父亲攻城的经过,却……还差一个结果。
当年那个抓走柳儿的黑衣女人是谁?那个黑衣女人的叔叔又是谁?钰公主为何突然带着和亲的队伍出现在悦安城?新帝为何让即将成功的父亲停止进攻?这些问题的答案,就是尉子瑜要的结果。
信中还曾提到那个女人在甜水村拐带了一个小女孩,难道那个小女孩就是王老头的亲生女儿?悦安城城楼下摔死的婴儿不是她,也不是甜水村刚出生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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