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齐问筠温柔的声音哄着千兰,将她当一个执拗的孩童来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每个人的想法也不相同,青子衿渴望父爱,而千兰对尉上卿曾经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她们各执己见,谁也不肯让步。论对,她们有自己坚持的东西。轮错,她们也没有多大的错误。
“乔贞。”千兰哭着哭着,突然想起青子衿所说的话:“乔贞,我要杀了你。”
“好了好了,快些歇息吧!天快亮了。”
……
天刚蒙蒙亮,押送尉上卿的三千精兵抵达离城。如同上次回城一样,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站在远处,注视着囚车里的尉上卿。沦为阶下囚的他,依然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精兵们见到此情此景,有些感慨。他们自发站到道路两旁,以防有人向他们的将军扔烂菜叶与臭鸡蛋。
围观的百姓不仅没有对他嗤之以鼻,反而沉默了。大祁皇朝的镇国大将军尉上卿,为国屡立奇功,甚至差点牺牲了自己的女儿,夫人难产而死,临死也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为大祁皇朝付出了这么多的将军,怎会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他们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误会。
人们目送着尉上卿被押往刑部大牢,他沉默着,一声不吭,直到见到司马尚书,才勉强地勾了勾唇角。
司马尚书背过身,擦了擦眼中的水渍。望着这么落魄的尉上卿,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尉上卿坐在司马府的前厅,恭恭敬敬地与他商量白阳之事,让他不要对那孩子屈打成招。
司马尚书不敢看他,害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多一分惋惜。
尉上卿被押入大牢的消息传到宫里,赵公公带着消息跑到钟离越的榻前,轻声在钟离越的耳边呢喃道:“皇上,尉将军回来了。”
听到尉将军三个字,钟离越挣扎着睁开眼睛,缓缓启唇:“尉、尉将军……回来,快……”
他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爬起身。钟离伯谦亲自去太医署监督医监们熬药,他将熬好的药放进药碗,让丫鬟盛着,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御合殿,瞧见激动地扑腾着的父皇。他慌忙跑上前:“父皇,父皇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别吓谦儿。”
“快……快设宴……宴……替尉将军……接风洗尘。”
“好,谦儿这就去。”
“不……”钟离越突然崩溃起来:“他……不可以……不……谋反。”
“父皇?”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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