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他护着她那般。
两人紧握的手,即使在她换个位置的时间,也未曾松开过。
彭宴怀比肖夕若大,站在肖夕若身边,即使他有着良好的身份跟背影,甚至气质也很好,但站在肖夕若身边,还是显得有些黯然一截。
肖夕若早就不是以前的她,穿着高跟鞋,长款的薄外套,眉宇之间,尽是女人的淡然跟柔情……
曾经,独属于他的,是她的清纯与美好。
现在,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是女人独有的风情。
那一双人影已经消失好一会儿,沈君墨还坐在驾驶位上,未动。
身后的喇叭声倒是越来越大……
最后,他缓过神来的时候,旁边驶过去的车子,总会感觉驾驶位上一道怨恨的目光传来。
刚来不久,沈君墨就收到了电话,不止是安暖,还有沈延都没有要那股份,那退了回来。
独独安阳。
安阳不像他们两人,一个有老公家财万贯;一个有着自己的事业,正热火风高的时候;所以,没有去管理。
但还是有几年后,也收到了安阳转让回来的股份,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沈君墨挂了电话,手都在颤抖着。
转身,他去了医院,现在,陆欢娥也是倍受折磨之中。
无数次的手术,让她精皮力竭。
当沈君墨推开病房的门进来的时候,背光而立,耀眼得让她挪不开目光。
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又动了一下。
呆呆的看着沈君墨。
“陆欢娥,现在,你满意了!”
两人就这样直视了几十秒,她的眼里是痴恋,他的眼里是怨恨,最终,还是沈君墨打破了沉默。
“君墨……”
陆欢娥嗓子干涩得疼。
不对,应该是身体里连大脑皮层都是疼的。
唯一支撑着她下来的一点信念,就是沈君墨。
“现在,他们全部都不认我,每一个人都过着自己的生活,我这个父亲在他们眼里,只是可有可无的一种摆设!你要的效果,已经得到了!陆欢娥,你要的效果,已经得到了。”
沈君墨说到最后的时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似的。
愤怒,不甘,怨恨,还有恨。
充斥在他的脸上。
“君墨,你真的觉得,一切都是因为我吗?”
陆欢娥看着突然逼近的男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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