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尤其是那些胡商,手里的珠宝香料,全都被恶钱换去,他们拿着那些恶钱,又去购买了茶叶、丝绸等等的东西,原本都要准备启程回西域了,突然就被抓进了刑部的大牢!
工厂的管事们,则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外来的客商,表示这些恶钱,都是外来客商付的,只是,那么多的恶钱,连他们都没记住,到底是那里来的客商!
如此一来,那些外来的客商们,便都被刑部特殊的照顾起来,但这些外来的客商,却是更叫苦连天,这些恶钱并非他们铸造,也是他们跟别人交易中得来的。
刑部的人,脑袋都快炸裂了,按照这些客商们的话,恶钱的范围,一下子从关中延伸到了全国,时间也从入冬,一下子往后退了几月。
淮南道、江南道、河北道、河南道以及剑南道,到处都有恶钱的影子,而且,客商们往来长安一趟,最短的也是一月时间,这就说明,早在数月前,恶钱就已经开始出现了!
根本无从下手,长安恶钱的源头,本就是层层剥茧得来,可要是全国再去查的话,那估计就得花上几年的时间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源头没法查到不说,长安的恶钱,已经泛滥成灾,感觉整个长安的人,都在谈钱色变!
东西两市、平康里、国营店、工厂以及街上随处可见的小摊小贩,每天都有为了恶钱大打出手的人,衙门的门槛,都快要被人踏烂了!
朝堂上每天都为了这事,争吵的不可开交,然而,即便是如此,却也依旧没拿出个行之有效的法子!
所有的压力都给了户部,户部掌管天下钱财,这事儿户部难辞其咎,御史台的奏疏,每天跟雪片似的堆在尚书省里,言辞激烈,就差没说房玄龄是祸国殃民的罪臣了!
“泾阳县公这是躲起来了吧!”从朝堂上出来时,房玄龄站在大殿的外面,仰头看着头顶的大殿廊檐,不由叹着气说道。
这两天他已经去找过徐宁几次了,可每次过去,都是吃了一个闭门羹,别说是进到府上了,就连府门都进不去!
“难说啊!”旁边的杜如晦,也是一脸的烦躁,他跟房玄龄一样,这些天也是去找过徐宁几次,可每次都被拦在了门外。
府上的人说,徐宁回了师门,可这话杜如晦却是万万不信的,徐宁若真是回师门的话,也不至于,直接来个闭门谢客,连人都不让进去吧!
关键问题是,就像是知道有人来找他似的,负责守着公主府大门的,竟然还是宫里的人,美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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