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窘迫，他整理着衣衫，“没有这样野心的商人，都不是好商人，当初我跟何胜华一起创办的禾盛，但如今禾盛却差点儿毁在他们父女手上，我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心血，有什么错？”
周霖祥背脊发凉。
他跟何易枝重逢不过几天，何易枝把禾盛的情况尽数告知。
并且还把董事们的态度全都跟他说了，何易枝是多么的信任郝明玉，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这么信任的人背刺，尚且势单力薄的何易枝……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那你找我干什么？”他避开郝明玉的目光，语气坚定，“禾盛在谁手上……我管不着，但是我除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什么都不会帮你做！”
郝明玉忽地一笑，不急不缓地说，“你拿什么报答我的恩情？如果不是我，你的才华会一辈子都毫无用武之地，你以为……我缺钱吗？”
周霖祥快速反驳，“我宁可才华埋没一辈子，也不会做出卖我自己良心的事情！大不了……我退圈，我做个平常人！”
他只是穷，但不是坏！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人！
“你知道平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郝明玉面色不辨喜怒，他发动引擎，驱车直奔市中心。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市中心的街道上还有零零散散的车辆和人。
街头有卖宵夜到凌晨的小吃摊，商场门口有摆摊卖小饰品的商贩，还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在门口饱受烈风折磨的服务员迎宾。
每走到一个地方，郝明玉都要停下来，让他认真看一看这些人有多么的辛苦。
天快亮了的时候，汽车在周霖祥家楼下停了。
郝明玉把车锁打开，提醒他，“这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你一年的工资，而且要比你辛苦一万倍。你如果成为正常人，打算怎么还我这些年在你身上花的钱？”
周霖祥坐在车里不语，紧咬着牙关，却仍旧不肯松口。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这三天你先不要去公司，网上的绯闻也不要管，何易枝找你……你自己想办法。”郝明玉把他的安全带解开，示意他下车。
下了车，周霖祥站在楼下，看着郝明玉开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离开。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
一早，何易枝又给周霖祥发微信，没回，隔了一会儿她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回复了一条短信，说现在有事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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