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了?”
“我吃饱了。”她转过身,又站回去,但随时都有要走的意思。
梁邵行翘起的二郎腿抵在桌脚,指缝里夹着一根烟,他喝了一杯酒,依照他酒量来说并不多。
不过他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像寒冬的江水,表面结层深处暗流涌动。
“你喝多了?不应该啊。”
“确实不应该。”梁邵行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将脑袋里那股不对劲,驱赶掉,“你坐,聊两句,醒醒酒,我走。”
何易枝以为他喊了秦宋过来接,自己就这么走确实不对,干脆坐下,捧着还没喝完的酒杯,小口小口地酌。
“你说离婚的事情,是认真的?”梁邵行手肘抵在椅子扶手上,侧着头看她。
像是寻常的家常口吻,一点儿质问的意思都没有。
何易枝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酒杯一紧,指尖泛白,“这种事情,还能随便开玩笑嘛?”
“确实不能随便开玩笑,所以我也不能随便答应。”梁邵行敛回目光,沉眸深处倒映着漫天繁星,“至少,在没有弄清楚你跟周霖祥关系之前,我不会那么轻易离婚。”
“我跟周霖祥清者自清,没有什么能证明给你看,我们压根不是大家想的那样,你要等就等,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指不定……唐小姐先回来,到时候你想离,我没准狮子大开口。”
何易枝半开玩笑半赌气。
归功于他的不信任,她是什么人,他果真一点儿都不清楚。
不论这几年他对她多么冷,都阻止不了她暗戳戳地关注他,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心知肚明。
但那有什么用?
梁邵行扯了扯嘴角,面色意味不明,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又像是……在讽刺她的自知之明。
她知道她的地位,远比不上唐星雅。
何易枝是猜他唇角那抹弧度的,一阵烦闷上头,将杯中的酒全喝了,还觉得不解气,又倒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梁邵行身形微动,想要阻止的念头不知被什么打破。
看着她一鼓作气,又喝了两杯酒,因为喝的急,唇角溢出浅黄色的液体,顺着天鹅颈下落。
快落入领口时,被她细长的手指擦了一把。
“我知道我这三年,赖着你,让你烦,但以后不会了。”她声音颤颤,被半开的天窗吹进来的风吹散,空空的仿佛让人抓不住。
她站起来,头重脚轻的滋味令人恍惚,一个趔趄差点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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