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何易枝长叹,跳跃远方初上的霓虹灯。
喧嚣的城市安静下来,黑夜被橘芒笼罩。
她原本恬静喜静,这会儿却因为四周的寂静心里慌慌的。
“你后不后悔?”林绵绵眼眶通红,“如果希希是我儿子,他——”
“希希姓何。”何易枝打断她,侧目看过去时,眼尾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落,“你已经为希希付出很多了,你跟林清越虽然来得突然,但决定的突然,都商定好见家长结婚的这一步,我不能看着你们散了,我和梁邵行迟早要散的。”
她捏着酒瓶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至于禾盛,一个又一个的坎,那些人不拿到禾盛是不会死心的,没有梁邵行禾盛该倒还是迟早要倒。”
她只是不想兜兜转转,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最后换来的结果仍旧是稳不住禾盛,离婚。
何必再把林绵绵赔进去呢?
“林清越根本不信我。”林绵绵哽了哽喉咙,“他说我们的事情先隔一段时间,他觉得你是在替我背锅。”
何易枝诧异。
但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希希一直在福利院,林绵绵照看着,但凡知情的人自然下意识认为,希希是林绵绵的私生子。
至于她,确实,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生活太难了。”林绵绵随手抓了酒,大口大口地喝,“何易枝,如果禾盛到了,我们就带着希希,好好生活,我们能养得起他们,能把希希培养得很好,将来他会发光发亮的。”
处于绝境时,只有对未来抱有期望,才能重拾心态。
当天晚上,何易枝跟林绵绵抱着几瓶酒回屋,喝得大醉。
——
南洲市中心高档会所。
苏元岸瞪大了眼睛,看看焦济,又看看梁邵行,“什……什么离婚?谁离婚?”
“我还没结。”焦济给他一个自我体会的眼神。
他却依旧不明白,或者说,不敢相信,“除了我离过一回,你俩不都单着呢?”
焦济扯扯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梁邵行,“你们会走到这一步,难道不在你的预料之中吗,有什么好难过的。”
难过?梁邵行说不上,只是觉得胸口沉闷,心情不爽。
他抄起手机,复又抬头跟苏元岸说,“林清越来了,你去接一下。”
“他来干什么?”苏元岸憋死了,还没弄清楚谁偷偷结了婚又离了,就被指使着干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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