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那么就只能是祁阳国了!
虽然之前就明白祁阳国此行一定会设计出对暝渊国不利的阴谋诡计,但没想到祁阳国这次玩得这么大。对自己狠心,甚至还要对所有使者下杀手。
若是让祁阳国得逞了,暝渊国就直接成了众矢之的,与四国都结怨,极有可能被周围的四国联合围攻。
暝渊国作为这次五国交流宴的主办方,在宴会过程中,四国使者都身受重伤,甚至丧命,唯有暝渊国的人安然无恙,怎么看都是暝渊国故意为之。就算大家都知道不一定是暝渊国指使,也会把账算在暝渊国的头上,谁叫这事发生在暝渊国呢!
而暝渊国要是不能够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这次刺杀事件与暝渊国毫无关系,这口黑锅就背定了。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一个靶子竖着让损伤的几方泄火泄愤。
“小德子!”
“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一直站在御书房门外静候的小德子听到冥肃叫唤,立即推门进入。
冥肃走到一个摆满各类书籍的架子前,在里面的一个隔间里取出一个棕色的长方体型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装饰,却不会让人误以为这个木盒子很普通,只会令人感觉很神秘。
缓慢走至龙案前,拿起一旁已经准备好了的钥匙,插入盒子的钥匙口,稍微用力一拧。
咔的一声,开了。
将钥匙重新放到龙案上,左手托着盒子,右手将盖子揭开。
从中取出一份圣旨,放到小德子手里,郑重地吩咐“把这个送到暝王府。”
小德子接过陛下交到他手里的圣旨,宝贝一般地捧着,口里应道“遵命!奴才这就去。”
“嗯!去吧!”冥肃挥手,让小德子现在离开。
然后小德子捧着圣旨离开了御书房,朝着暝王府去送手里的圣旨。
他不是不好奇这圣旨的内容是什么,但他更想要他脖子上的脑袋。伴君本就如伴虎,已经在如今的陛下身边做了几年,虽然还是看不透陛下的心思,但还是知道哪些是不能够去触碰的。
这几年里,他身边和他一样的奴才一个接一个因为触犯陛下而被带走,他不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去了,但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们最后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他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他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问,什么不能问。管好自己,只做好份内的事情,不妄议,不掺和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对于当今陛下,他除了尊敬,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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