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陆裴远睁开眼睛就发现了枕头边上的草蚂蚱。
他捏着那只蚂蚱,揉了揉眼睛,嗷的一下跳到地上,撒开丫子跑出草棚子,扯着嗓门就叫了起来。
“娘!娘!爹是不是回来了?是不是爹回来了?!”
小家伙连鞋都没穿,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亲爹高大伟岸的身影,小脸一垮。
他看了看手里丑兮兮的蚂蚱,不对啊,除了爹编的蚂蚱有这么丑,还能有谁?
“大哥,是不是你编的蚂蚱?”
陆裴风:“?”
“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我能编出这么个丑东西?”
“那肯定是二哥编的!”
奶奶的小脆音十分肯定。
刚起来的陆裴川:“?”
他扫了一眼小家伙手里的蚂蚱:“它丑是丑了点,重要的是长得也不好看,所以绝对不可能是我编的!”
“那肯定也不能是嫂嫂编的!”
难道——
他小眼神看向奶奶和婶婶们,见她们像是约定好一样齐齐避开视线。
心下狐疑,难道是梦里的爹爹跑出来给他编的?
草蚂蚱的来历成了谜,好在陆裴远也不是很执着,将蚂蚱放好,便屁颠屁颠跑回去穿鞋子。
等见到爹了,他一定要问问他,是不是在梦里给他编过草蚂蚱。
距离他们十里地的山路,陆承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下,从包袱里掏出了纸包包好的干粮。
看到里面的酒葫芦,他一乐。
“三爷,你就不担心小少爷醒来看不见你哭闹吗?”
青海烧好了从山林里猎来的兔子,用刀切好分了一半过去。
陆承看了看葫芦上贴的字,一次只能喝一口?
“不担心,那小子心大,只怕以为是做梦呢!”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父,自己儿子什么样的熊性,陆承哪里能不清楚。
“饼你多吃点,酒就归我了。”他美滋滋地说道。
青海想,那他肯定也不能要啊,一看就是三夫人给三爷准备的。
便是给他他也不好意思喝。
瞧见贴在葫芦上的字,青海叹了口气,咋滴,这世界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了是吧,天天让他看秀恩爱。
看主子秀完,还得看主子他叔秀。
“三爷,三夫人说一次只能喝一口。”怕陆承这个眼里只有酒的家伙没注意到那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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