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成不信这个邪,他走南闯北,连乱葬岗都敢只身一个呆过,还会怕这种?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作弄他!
于是穿好鞋子,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叶氏只当他是为今天赔了银的事情着恼,折腾了一趟,又哄了一晚上吵闹不休的儿子,她已然困极,也就由着他去了。
杜兴成出了房间,凉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老爷,您需要什么喊奴才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起来。”守夜的下人见他出来,赶忙醒了神上前说道。
“你刚才可曾听闻外面有什么动静?”
杜兴成往窗口那看了两眼,黑漆漆,空荡荡,除了穿堂而过的风,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刚刚看岔眼了?
“没有啊老爷,奴才一直都守着呢。”
听到下人的话,杜兴成又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见确实没有黑影,才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他正要转身进房,余光瞥见花坛边被月光照得阴恻恻白惨惨的影子,整一个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老爷,您怎么了?”
旁边的下人突然开口,杜兴成吓了一跳,同时也拉回了他被惊飞的魂。
“没……没事!”他擦了擦头上被惊出来的冷汗,又往花坛那边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白的院墙被树枝倒映得斑驳,不仔细看还真像是鬼脸。
杜兴成长吁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思虑重了,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老爷,您真的没事吗?”
“没……”
杜兴成话才说一半却像是瞬间卡了壳一样。
下人站在他左边,声音却是从右边传出来的,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一股寒意从脚底下直窜上天灵盖。
杜兴成僵硬而机械地扭动脖子,往旁边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他几乎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嘻嘻,老爷,您真的没事吗?”
宋玉妍顶着一张惨白的死人脸,说话的声音木讷又阴森,如同一个人皮木偶,偏生那语调又是诡异的轻快的。
她就这么站在杜兴成面前,与那失去意识的下人和杜兴成之间的距离保持着微妙的一致。
直面这吓人的一幕,杜兴成瞳仁都给吓得涣散了,嘴巴几经张合,说不出来一个字。
事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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