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啊!真有劲儿啊!”程千里吃痛。
“千里,你没事儿吧?”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这时,在座忙着吃冻梨的女人们才留意到了程千里身后有一位娇小可人的年轻女子。
所有人,都不想打招呼,更不想寒暄。
这事儿,应该是许明月的,她不在,刘翠西不想管。原媛?原媛觉得没有自己的事儿,自己是个外人。张美丽,张美丽心情复杂,不想担起嫂子的职责。老婶和冯夏至也是客人,关自己什么事儿啊?该吃冻梨的吃冻梨,不能吃冻梨的看着其他人吃冻梨。
场面,一时,无比地尴尬。
“呦!这是谁啊!弟妹吗?”许明月回来得也是及时。
“这位是秦思婉,我父亲大学室友的独生女,刚回国不久,来北京逛逛。这位是许明月,我的干姐姐。”程千里帮两人介绍着对方。
“姐姐好!”秦思婉忙打招呼。
“你好!你好!”许明月笑着,问:“吃冻梨吗?”
“凉!”秦思婉满脸的拒绝。
“那,你们玩儿去吧!我们这些火大的老阿姨吃个冻梨降降火。”说着,许明月坐回之前的位子,拿起了一个冻梨。
“厨房怎么说?”张美丽问许明月。
“厨房已经在熬梨汤了,我看了下,配料还挺豪华的。”许明月说。
“我带你去见见哥哥们。”说着,程千里带着秦思婉离开了麻将室。
人一走,锅就开了。
“你们怎么那么冷漠呢?千里好不容易带个女人回家,热情一点儿啊!”许明月一边吃着冻梨,一边埋怨着在座的各位。
“你热情,看你的话说的,‘你们玩儿去吧!我们这些火大的老阿姨吃个冻梨降降火。’还真是热情呢!”原媛说。
“我们这些外人,热情不起来啊不是!”老婶说。
“他自己能热情就行了,我们热情有什么用?”刘翠西说。
“说点儿正事儿,麻将还打不打?”张美丽问。
“快快快!把杯碗茶碟收一收。”许明月笑道。
老婶,张美丽,冯夏至,许明月,四个人开始了第一圈儿麻将。
“夏至,你会不会打啊,不能扔那个。”原媛作为志愿者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冯夏至的身边。
“上海麻将和北京麻将是不是不一样啊?”冯夏至问原媛。
“那必须不一样啊,幸好有我在啊,我全国各地麻将都会打!”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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