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气氛又变得十几诡异。一时间谈初微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只是觉得十分心疼初栀，事到如今她怎么会猜不到两人当初离婚的原因。
原来只是老谈一人，现在又加了一个小舅舅，要是自己，指不定有多心碎。
其实很多时候谈初微都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初栀，更不能理解她，只是这一次以后, 她觉得自己似乎稍微能有一点共情了。
这时候，谈初微感觉对面的路德维希导师的手似乎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来口，就见对方睁开了眼睛。
那种眩晕感还没有消散，路德维希下意识就是暗叫糟糕，他猛然睁眼环视四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果然，他们抛下自己走了。
“导。”谈初微刚开口，后面那个字却像是卡在喉咙边一样，因为她开始觉得面前这个本应该十分熟悉的导师变得十分陌生。
陌生到，她已经分不清当初的几年相处了有多久是他，有多久是别人。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路德维希也能猜到她应该是知道了。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果然，果然。“叫我导师还是路德维希都行，虽然路德维希已经变成了一个代号，可我依旧是最初的那个路德维希。”
他操这一口流利的华夏语，那种陌生感更加深了。谈初微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
“他们……”
“生死未卜。”谈初微接过话茬，“我不知道你们想带回去的到底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太多，但是，真的值得吗？”
隐姓埋名活在代号面具下，每天提心吊胆把脑袋绑在腰带上，真的值得吗？这种日子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而是十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值得吗？
“微微，我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你要问我们值不值得，我相信无论是我, 老谈，南斋，还是那些和我们志同道合的同志都会毅然决然地回答，值得。
你不知道，如果用我们几个人的命能换得无数生命，能为我们的国家做出贡献，那什么都值得。”
谈初微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说了一句，“哪怕是搭上师娘？”
果不其然，路德维希被她的话问地一愣，良久，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你师娘和我们走的本就是同一条路，在这条路上有流血有牺牲，如果可以选择，谁都不想牺牲自己身边的人，可如果还能有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一定还会毅然决然选择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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