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刘表一而再,再而三攻讦我父子,每隔几个月就派人去天子那里说我父子是祸乱天下的肇始者、有僭越之心,请天子罢免我父子的益州牧。
你若光动嘴炮也就罢了,但一而再,再而三派人来我父子眼前搞事,这谁能忍?
兴平元年,沈弥、娄发、甘宁带兵叛乱,后来州治绵竹又发生大火,逼得我父亲迁移州治到成都,最后郁郁病死。
刘璋也心知肚明,这些事或多或少都和刘表脱不了关系!
所以在初步稳定益州局面后,刘璋就任命了父亲的肱骨之臣赵韪为征东中郎将,率重兵屯于朐䏰,以威慑刘表。
刘璋的严加防备,让刘表很不爽,但却没有啥办法。
三峡本就是险阻之地,又有赵韪重兵驻屯,刘表只能是暂时放弃了对西面益州刘璋的想法,转而将目光瞄向了东面扬州。
但让刘表没想到的是,尽管有刘繇的归附,却也没能按计划拿下豫章郡。
这下刘表和袁耀也交恶了。
刘表现在最担心的,还真就是怕袁耀和刘璋结盟,然后东西夹攻自己。
虽说刘璋懦弱无能,袁耀兵少将寡,两人联合起来也不一定能掀起什么风浪。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刘表在截获袁耀密使后第三天,就修书一封,派人送往豫章,要与袁耀罢兵求和。
诸葛亮趁机提出,将紧挨着豫章郡的下雉县,从江夏郡划出,划入豫章郡治下。
下雉只是一个小县,远离江夏郡治石阳城,反而离柴桑更近。
继续占着下雉,还要驻屯重兵防备袁军来攻。
刘表便是替黄祖做了主,割了下雉与袁耀一方言和。
而诸葛亮索要下雉也不只是为了扩张地盘,而是因为下雉挨着半洲,半洲动工筑城时,必然为江夏军所知。
如果将下雉收入囊中,荆州一方探知己方的情报能力就会下降很多,也多了一处就近征发民夫、采伐木石的地方。
……
鲁肃和刘馥因筑城一事都忙得不可开交,袁耀又是个甩手掌柜,给了他们绝对的信任,任其从各县征调粮草、采伐木石。
凡大小事,袁耀并不过问,只让他们二人自己决定,然后报备给自己就行。
因此虽然距离最近,但鲁肃和刘馥一直都没发现,住在柴桑驿站,每日向各地发号施令的,并不是袁耀本人。
而是他的全权代理,小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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