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盛带着施然,两个人共四匹马,赶了两天一夜的路,终于到了安吉县。
安吉是十年前才析故鄣县新设的一个新县,县治很小,也很残破。
占据这里的,是严白虎手下的贼徒。
徐盛一到地方,便亮出自己袁耀亲兵队率的身份,立刻就有贼徒首领,带着他见到了在此地养伤的严白虎。
徐盛毫不拖拉,三言两语便讲明了要求。
严白虎一听情况紧急,连忙找来了一个山越士卒,使之充当向导。
安吉是严白虎舔舐伤口,收拢贼徒的据点,同时也是祖郎率领的山越军队的补给地。
有了山越士兵当向导,徐盛也是在半夜终于找到了祖郎大军在山中的营地。
几声山鸟叫声,确认是自己人,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中走出几个放哨的山越士兵,领着徐盛等人穿过密林走入了营地。
徐盛边走边看,却见偌大的营地,只有寥寥几个巡逻士兵。
一连揭开七八个帐篷,却一个睡人的都没有!
“营中士卒都到哪里去了?”徐盛心中大感不妙,忙问道。
带路的山越士兵没搭话,直把徐盛带到一处较大的帐篷前,便自顾自走了。
徐盛掀开帐帘,却见一山越汉子,正躺在地上呼呼睡着大觉。
“祖校尉?”徐盛试着喊了一声,见对方打着呼噜没反应,便是提高了音量:“祖校尉!”
“嗯?”山越汉子一骨碌爬起来,徐盛这才发现对方睡觉时还抱着一柄刀。
“祖校尉回来了?”山越汉子揉了揉眼,这才看清眼前之人并非自己的族人。
“你是谁?”山越汉子把手按在刀柄上,眯着眼戒备起来:“祖校尉在哪里?”
徐盛一听这话,便知道眼前之人并非自己要寻找的抚越校尉祖郎。
“我是奉袁将军之命,来传密令给抚越校尉的!”
“祖校尉何在?”
“袁将军?”山越汉子一脸不解:“你是说袁都督?”
徐盛这时才想起来,祖郎这些人恐怕还不知道袁耀就任扬州刺史的事情。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
徐盛心中焦急万分,却不得不耐着性子与这山越汉子周旋。“是是是,是袁都督。”
“我是袁都督的亲兵队率,祖校尉现在何处,我有急事相告!”
孙策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但外围的警戒却异常严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