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经营家产的话,必然能富比陶朱公,甚至有望成为继陶朱公之后的‘商贾亚圣’呢!”
糜竺冷笑一声:“富比陶朱公又怎样,一代商圣又如何?”
“亲生儿子被抓,也只能看人脸色行事,却还是连命都保不住!”
“说到底,也只是四民中最卑贱的一类人中,看上去最体面的那个!”
富叔瞪大了眼,恍惚间觉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糜竺,此时好像不认识了一般。
糜竺则继续道:“小时候不懂事,只觉得范蠡功成身退,明哲保身是人间大智慧!后来读书多了,方知范蠡弃仕从商,实在是愚不可及!”
“哪怕不能为越王所容,亦可为他国之相;有才者哪里去不得,偏偏要去做最末流的商贾!”
“富叔,你知道我现在,最想成为谁吗?”
富叔呆愣在原地,不由得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糜竺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做商人做得最成功的,才不是他陶朱公,而是——秦相——吕不韦!”
“真正的商人,就是要奇货可居!”
富叔只觉得眼前的糜竺愈发陌生,又愈发真实。
然而只是片刻,糜竺便收敛了纵狂之色,恢复了往常的敦厚从容。
“当然,吕不韦是奸商又是奸臣,而我糜竺,绝不会像他一般!”
……
“糜别驾回来了!”
“糜别驾从朐县回来了!”
糜竺刚一驶进门,营内所有还能动弹的将卒全都一股脑围了上来。一个不留神,还撞倒碾过了一个士卒。
不过等他刹车回头,那人的躯体却再怎么也寻不到。
再看四周,无数人犹如饿狼一般,全都眼冒绿光般死死盯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撕成肉片!
“闪开,都给俺闪开!”张飞挥动蛇矛,终于是护卫着刘备来到车前。
“主公!”糜竺连忙跳下车驾,跪地便拜。
“子仲无需多礼!”刘备面露喜色,直接将糜竺扶起。
“糜竺,粮食呢,让你找来的粮食呢?”张飞已然急不可耐,揪着糜竺便问。
富叔从车上爬了下来,还举着一包东西:“这儿,这儿有面饼和肉脯……”
话没说完,张飞便已夺过了包囊,拆开一看,果然是黄橙橙的面饼和红彤彤的肉脯!
“大兄,你快吃!”张飞咽了口口水,连忙拿起一块面饼。
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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