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集中在几个调式的转变和组合,万变不离其宗。要想把这里面的东西给学透,还要在无数前辈音乐人已经组合出了无数种经典旋律的基础之上,推陈出新,做出新的突破,这就非常困难了。”
见同座的人听的还挺认真,黄国仑不自觉的就把老师的架子给端出来了,给众人继续普及乐理知识:“作曲和作画、写文章其实是一个类型的工作。作曲家用基本的调式来组合成旋律,就像画家是用最基础的颜色来表现这个世界,也像小说家用最基础的词汇和段落来构建文章。
调式就是音乐人手里的颜色,是文学家心中的词汇。有点艺术素养的人应该都知道,画画的时候,红色会给人展现出特别热情、热烈的观感,灰色让人看了会有压抑的感觉。作曲家用旋律表达情感时也是一样,需要听众心情紧张急促的时候,他们会用一些频率高的调式组合,需要表现悠扬和缓的情绪时,会用慢调来铺陈。
你们完全可以把作曲想象成作画,有点绘画基础的人,甚至不会画画的人,你给他颜料,他一样能给你画出一幅画来。但这些人画出来的画,肯定没法和专业的画家比。当然也不排除有无师自通的天才,你给他一支笔,他就能画出惊世的画作。但这毕竟是少数。遍览人类整个历史上可能也没有几个这样的人。
音乐创作也是一样,你只要有点音乐基础,懂调式,就能写歌。不懂的人,随便哼哼几句,也能哼出一首你自己觉得满意的歌来。但这样的作品,排除天才的因素之外,是完全没法和专业音乐人的创作相提并论的。
音乐创作是一项很系统化的工程,绝对不能‘简单’一言以盖之。你觉得它简单,可能只是你才刚刚摸到门而已。”
不给郝强说话的机会,黄国仑滔滔不绝的继续着:“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联觉’这个词,联觉其实就是各种感官艺术相通的一种联动的感觉。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一点联觉的潜能。比如我们看到橙色会觉得温暖,看到蓝色会觉得冰凉。
在音乐领域,拥有顶尖音乐联觉的人,看到任何一种颜色,心中会有相关的旋律流淌出来。听到一段节奏明快的旋律时,他们甚至会觉得灯光也和音乐节奏一样在闪动。音乐联觉是音乐人追求的最高境界。
拥有音乐联觉的音乐人,他们的音乐是有具象和画面感的,一花一草,一叶一舟,在他们眼里都是旋律,都是歌。这种人如果再拥有非常雄厚的音乐学习背景,那他们才有资格说:音乐创作很简单。”
黄国仑看向了郝强,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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