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大师,这幅仿品是什么年代的能肯定吗?刚才几位鉴定师好像并没确定其年代。”
这时,现场有人问道。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该幅仿作的年代是民国末期。”吴立夫顺口胡咧咧,“所以说,也有一定历史了,拍下来收藏还是可以的。”
“哦,听吴大师这么说,那大家就参与竞拍一下吧。反正也是来了。”
“同意。大家也不差那几个钱。拍卖师开始吧。”
大家既是奔收藏来的,也是为赵长江捧场来的,故而,总不能让拍卖会冷清下去。
听了老板们的建议,拍卖师有点发懵,本来是按真迹准备的。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一千万,现在变成赝品了,他也不知道起拍价应该多钱为合适。
既然自己不懂,便请教专家好了:“吴大师,既然是赝品,您给定个起拍价吧。”
“一万块钱起拍价还是可以的。”
吴立夫给出了答案,其实他早就安排好了让人参加竞拍。他坚信,拿下莫沉《事茗图》一百万挡住了。到时候既打击了莫沉,又用更少的价钱拿下了价值几十亿的画作。
吴立夫有点佩服自己的智慧了,昨天还在为如果把《事茗图》鉴定为赝品,自己也无法赚到钱发愁呢。想了一个晚上,便想出了一个办法,让自己人把‘赝品’拍走,有机会到境外拍卖,转手就可赚三十亿、二十亿的,岂不是比花一个亿买来更占便宜。
有了吴立夫的建议,拍卖正式开始。
“民国末期仿作《事茗图》拍卖开始,一万元起拍,每次加价一千元。好开始!”拍卖师敲锤定音。
“一万!”
十五号举起了牌子。
“一万三!”
二十六号举起了牌子。
“一万五!”
九号举起了牌子。
良久,无人举牌。
“一万五第一次。”
“一万五第二次。”
“一万六!”
三号,也就是吴立夫安排的人举起了牌子。
吴立夫露出了令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一万六第一次。”
“一万六第二次。”
“三万!”
二十六号又举起了牌子。
“三万五!”
三号这次加了五千。
吴立夫暗暗点赞。
二十六号并不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