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可他却狂笑不已,毫不在意。
同时吐的还有广场上那些女人,她们被这可怕的一幕吓得不仅仅是吐了,有些当场尿了裤子。
三个人在楼顶看得只觉得蛋碎,可是却无能无力。
人的生命力真是坚韧,被这么折磨,女孩却仍然活着,或者她一心想死,可就是不死,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想昏迷都昏不过去。
“给你留一只眼睛,看着自己是怎么慢慢被棍子搞死的,哈哈。”中年男子一边笑着,一边让兵痞们在广场上埋了根粗如手臂的棍子,有个混蛋还特意将棍头削了几刀,让棍头更加尖锐。
“你这个傻逼,这么尖,一下子就捅透了,你跟她是亲戚呐?想让她死那么痛快?”中年男子见状大骂,掏出一柄刀,将棍尖削掉,却又在棍子顶端划了几刀,拨出不少木刺来。“让老大我教你怎么玩!木头上的刺越多,她越难以忍受!笨他妈蛋!”
“把这个玩具架上去!”中年男子下令,兵痞们立刻把垂死的女孩从篮球架子上解下来,将她双手反绑后,举起她,让她坐在那个木棍顶端,对准女孩的下身,木棍象条毒蛇钻进了女孩的身体,鲜血立刻喷涌而出,顺着木棍汩汩的流向地面,可怜的女孩就象实验室里被钉住四肢开膛的兔子,扭动着惨呼着,却无力摆脱这可憎的命运。
半死的女孩就象个人形棒棒糖,萎顿在粗棍的顶端,她已经无力挣扎,连惨呼也是那么微弱,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在棍子上向下滑着,虽然很慢很慢,中途停顿了一下,忽然棍子就象突破了某层隔挡,在女孩突然加大的惨呼声中,继续在女孩体内向上延伸着。
就这么下去,女孩的腹腔将被棍子完全贯通。
而四周,则是那些兵痞丧尽天良的嘻笑,似乎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看着残忍的头领带着他们玩这种恐怖游戏。
“丧尸稻草人?!”听到这里我们惊呼出声,星星连忙说,“我们天女寨只对丧尸那么做!”
“这伙王八蛋是人么?”罗汉都被震惊了,“我非宰了那个变态的兵痞头子不可!”
祝红叹气,“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守在那,想找个他落单的机会去暗杀掉那个孙子。谁知道一整晚他们都聚在一起,后宅镇的人口多,他们不杀光没用的人是不会停手的,连他妈觉都不睡。”
“那些人,我们救不了。只能等着机会替他们报仇了。”吖进沮丧的说。
“你们走的时候,那女孩,死了没有?”我心悸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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