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给我们吧,我们仅仅只是市井商人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我立刻抬头看去发现父亲正跪在地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衣物显得他很狼狈而我刚才听到的那句话真是他在恳求咱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那人披着深黑色的斗篷而斗篷上能依稀看见有好几十到血痕,这些血痕并不是被别人砍伤而所形成的而是在杀人的时候大量的血液飞溅到斗篷上所遗留的。看开这斗篷并不是它用来挡雨的而是用来沾血的。
也正是因为那人披着斗篷的原因所以我没能看清楚他的全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雨下的很大但我还是能非常清楚的看到在父亲恳求他时他的嘴角非常明显的上扬露出了一个享受的笑容似乎是非常的享受这种被别人恳求的感觉。
而父亲看那人无动于衷便从恳求变成了哀求:“行行好吧,我还有一儿一女要养活而我的妻子现在还被压在那辆马车下面生死未卜,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其实我早该注意到那个被马车压住的女性就是母亲。
“好吧,那我就高抬贵手。”
说着那人便抬起来右手而他的手中却握着一把砍刀,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虽然下着大雨但我却还是能像刚才那样十分清楚的看到那把砍刀已经深深的砍入了父亲的脖子之中,几乎已经砍进去了一半动脉和静脉肯定损伤的非常严重无疑是致命伤。
手中的刀砍中父亲之后那人将头凑到了父亲的耳旁对他说道:“我“高抬贵手”了,但我并没有说要放过你们啊。”
说罢便把那把砍刀从父亲的脖子中给拔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液顿时从切口处喷涌出来有些甚至将从空中落下了的雨滴给染红了。
等父亲伤口中的血液全都喷完尸体重重的倒在地上之后那人的斗篷上也收集到了一道血液,接着他便走到了那辆马车的前面看来他还没有尽兴。母亲也在这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那人把砍刀伸了过去冰凉的刀面贴在了母亲的脸上在刀面上的血液也随之沾到了母亲的脸上。而母亲因为被马车压着所以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用惊恐的表情看着那个人。
那人却用十分平常的语气说道:“晚上好啊,女士,今天的你真是是格外的美丽但我想你的儿女应该想看的更美丽的你,那就是失去生命的你。”
说着便抬起来砍向了母亲。
“为什么?”母亲在临死之前留下了最后的一个疑问。
“为什么。”那人重复了一边母亲的问题,然后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